風自月擺手搖頭要解釋被藍飛霞示意閉嘴。

“好小子,你特碼太不要臉了,你看看你,把美人畫像都撫摸成爆漿有鬍子了,都快要成文物了,流氓,臭流氓,我呸。”

藍飛霞呲牙咧嘴,擼胳膊,捥袖子,吹了吹指甲,要撓他。

氣的風自月,只哎吆,他啪啪抽打自己嘴巴子,“特碼的,自己手賤,剛才就不該取下畫,我真沒有給畫像爆漿,真沒有。”

哼,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撓死你不要臉的臭流氓。

本身風自月就怕藍飛霞,打不得,罵不得,他愣神一剎那,順著腦門到脖子,撓出十多道劃痕,肉皮都下來了,血液嘩嘩流。

俗話說得好,兔子急了咬人,人急了也會咬人,風自月氣急敗壞抱著藍飛霞大腿咔咔撕咬,發出狼狗叫聲,藍飛霞不害怕他咬人,害怕狗叫聲,她知道狂犬病這玩意不好治療,容易出問題。

她手忙腳亂推搡風自月,二人撕打到一塊,藍飛霞一看掙脫有點困難,這小子緊緊抱著自己大腿撕咬,雖然疼,她內心樂開花,有個男人撕咬自己大腿特別刺激,她滿臉享受樣子,“哇塞,用點力咬我大腿,爽,歐耶!”

咦!

……!

瘋了,瘋了,這個傢伙瘋了,風自月愣神一剎那,藍飛霞冷不防按住風自月拼命撕咬!

她撕咬還夾雜撓,我靠,藍飛霞故意發出狼狗叫聲,風自月以為她真有狂犬病呢,用力推脫,“我了個去,狂犬病,臭娘們離我遠點!”

藍飛霞看到風自月害怕推搡自己,更加,興奮。

二人從床頭滾到屋門口,從屋門口又滾到床底下,從床底下滾到院中,藍飛霞張大嘴巴狂笑,風自月拼勁全力捂住她的嘴巴,“別嚷嚷,黃狼在隔壁。”

藍飛霞愣神兩秒,“你說什麼?”

黃狼在隔壁。

藍飛霞深呼吸,樂呵呵掄起臂膀,啪啪啪,連環耳光,打的風自月一聚靈,又一聚靈,“臭不要臉玩意,瞪眼撒謊黃狼在此地,黃狼是一派之主他怎麼可能在這種不起眼道觀,醫館中呢!”

風自月兩腿一蹬,翻白眼,一動不動。

“喂,喂喂,別裝死,我數一二三,不起來,我就燒死你。”

“一二三,三二一。”藍飛霞呼喊多聲風自月沒有反應,她很生氣,好奇心作怪,飛身上牆老到黃狼正在屋內和老道談笑風生。

&nbsp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