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自月夠壞的看了看屋內數十口棺材,牆面懸掛武器看樣子還是練家子,他雙手伸直蹦跳到掌櫃夫婦面前,呲牙咧嘴,嚇得他倆跪地磕頭,大爺,鬼爸爸,祖宗,野鬼,我們殺了你們主要是搶劫錢財,你們走吧,我們多多給你們燒紙錢。

風自月一聽有意外收貨。

你們殺了多少人,錢財都去了哪裡,誰讓你們乾的,快說,否則帶走!

女掌櫃婦女嚇得精神失常,看了看葉風,順便看了看彩石三娘,紫雲鳳,計北里,這三個傢伙也壞,學著風自月蹦跳。

祖宗,野鬼,妖怪,我說我說,我們殺了男女老少不計其數,主要搶錢,有一部分女人送給衙門當官的取樂,這是他們逼著我們乾的,我們其實看到貪官汙吏無惡不作也氣憤,敢怒不敢言啊。

一部分錢都給我們領導飛鵝毒劍了,我們是他的手下,編制外的手下,只是認識他而已。

其他各個小衙門都要錢,到我們手裡所剩無幾了,請野鬼們走吧,如果你們想算賬,就去找那群貪官汙吏,無惡不作的傢伙吧,他們才是幕後黑手。

風自月,紫雲鳳,彩石三娘,計北里聽著很氣憤。

風自月聽出來這群傢伙不是好東西懶得殺,他還有大事要辦,走吧。

彩石三娘,紫雲鳳,很想大開殺戒,看到風自月沒發威也跟著離開棺材鋪。

四人飛簷走壁從後院離開,大雨過後四人渾身溼乎乎首要任務趕緊找個澡堂子泡澡洗衣服。

身體乾淨,肚子咕咕叫,人是鐵飯是鋼一頓不吃,四人在大街轉悠尋找吃的,發現唐山燒烤店人挺多,挺熱鬧,四人大踏步進屋,嚯嚯嚯,屋內十多張桌子座無虛席吵吵嚷嚷,划拳,說笑,坐在吧檯邊一座七男兩女咋呼的最歡,男女都紋身,五十多歲胖乎乎老闆娘坐在高個子男人懷裡喂酒,“討厭,聽說你們水產地盤又擴大了,隔壁水產養殖大戶老趙夫妻二人意外死亡了,是不是你宰殺的?”

高個子男親吻婦女掌櫃,撇嘴,哼,當然是我乾的,天下我最大,誰當我財路必須死。

“你不怕衙門?”

高個子男還沒有說話,綠衣服男插話道,衙門上上下下都是我們養著,我們進出衙門就和去菜市場一樣隨便,衙門從上到下官員都得給我們舔腳趾頭,我們賺的錢他們要分有一部分,勞苦大眾死活管不著,反而還得保護我們。

哈哈哈。

他們大喊大叫在場人聽得清清楚楚,風自月,彩石三娘,紫雲鳳,計北里此時怒氣沖天坐在靠近門口空桌。

風自月闖蕩武林經常遇到這種黑惡勢力都習慣了,彩石三娘和紫雲鳳看不慣起身要過去讓他們小點音被風自月攔住。

風自月掃視燒烤店內,看了看沒有黃狼護衛隊,抬頭看到隔壁桌子坐著四個女孩,有說有笑,很羨慕她們無憂無慮生活。

他們四個坐了好半天沒人搭理,風自月起身很有禮貌呼喊,夥計點菜。

坐在黑惡勢力懷裡胖乎乎老闆娘舉著酒杯大喊,老東西去點菜,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