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邪毒一句話一兩百護衛隊拉弓準備放箭。

方清波很識趣,“哎,有話好好說,我也投降,我也下跪,來捆綁我吧。”嗨嗨,她也跪在狂魔天左側。

風自月,計北里,彩石三娘,紫雲鳳,火光邪毒,在場護衛隊都特碼傻眼了,這完全不在計劃當中。

這咋辦!

火光邪毒把話還說出去了,跪下抓人,結果,狂魔天,方清波都跪下了,她又不敢上前,這有點掉價。

現場雙方耗著十多分鐘,大眼瞪小眼,總不能全部這樣耗著啊,火光邪毒深知狂魔天和方清波不好對付,看了看手下護衛隊,“你們過去把她倆捆綁起來,帶走。”

護衛隊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動地方,他們又不是大傻子,啥都明白,眼前兩個風韻猶存女人殺人不眨眼,他們都是混飯吃的才不會送死呢。

火光邪毒有點下不來臺,冷不防發掌打死十多個護衛,暴跳如雷,“碼的,上,上,上,捆綁起來,快去。”

嚇得護衛隊不知所措,他們也怕死,二十多個護衛隊拿著繩子慢慢靠近狂魔天和方清波,“二位媽媽,祖宗,二姨,三嬸,大俠,不要衝動啊,我們也是被逼無奈。”護衛隊邊說,邊靠近。

氣的火光邪毒差點樂變性,狂魔天四周掃視一圈點點頭,“來吧,捆綁吧,嘿嘿嘿。”最後這一笑瘮人嚇得二十多個護衛跪地磕頭大喊饒命。

狂魔天拍拍塵土起身道,火光邪毒你看看你,不是我不給你面子,跪下你們也不來捆綁都跪累了,既然這樣,我就先殺人去了,閃開。

嗷嗷大喊抽出綵綢飛帶武器,方清波一躍而起緊握雙鉤瞪眼二人凶神惡煞一樣護衛隊很有禮貌閃出一條路,舉著燈籠,小聲都囔,歡迎下次光臨,歡迎下次光臨,他們不敢不喊,害怕被打死!

她倆大搖大擺離開破廟消失在夜色中。

火光邪毒看她倆不見了,放心了,“給我追,放箭,放箭。”一兩百人咋咋呼呼嗷嗷亂叫消失在夜色中。

破廟靜悄悄,烏鴉飛回窩內。

風自月看了看計北里,彩石三娘,紫雲鳳,“唉我說,你三眼珠子怎麼了,怎麼眼珠子放光發直啊?”

我靠。

太神奇了,狂魔天,方清波,火光邪毒和護衛隊各個都是戲精啊,乾爹你猜結果會怎樣?

風自月深沉一口氣咀嚼香蕉推開暗道口來到破廟內望著夜空說道,依我看,火光邪毒害怕手下告密肯定花錢收買他們,然後跑去給黃狼報告。

火光邪毒帶人咋呼做做樣子撤走,連夜跑去給黃狼報告。

來到黃狼住處把頭髮弄亂,從地上抓點泥土擦摸全身,弄點樹葉草葉沾在身上,下狠心劃破大腿,胳膊冒血。

三更半夜突然敲門搞得緊張兮兮,黃狼披著斗篷來到大廳,火光邪毒急匆匆,“教主,教主。”

你怎麼了,遇到什麼情況傷痕累累,辛苦我的大護法了,快坐下說話,黃狼看到火光邪毒打鬥受傷親自倒茶。

“教主,今夜我在巡邏時候發現郊外三十多里破廟有火光,你猜誰在裡面?”

黃狼愣神強忍笑容,心裡暗道,猜你奶奶個腿啊,我又不是猜謎語的,“奧,說說看,發現什麼了?”

你猜。

快猜啊。

黃狼放下茶碗活動活動筋骨拿起三環圈吹了吹。

教主,你不用猜了,我現在告訴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