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累,不累,我快點幹完,你好安排把無疆大法陣圖送回來,以免耽誤你事。”

那我坐一會可以嗎?狐猿西請示語氣,周機峰擦了擦汗水,“當然,當然,我去給你搬椅子。”

不用,我自己來,狐猿西搬個小板凳坐在下水道旁看著周機峰疏通下水道,周機峰卡卡挖臭泥,渾身髒兮兮冒汗乾的可帶勁了,主要是讓狐猿西開心早點把無疆大法陣圖送回來。

狐猿西掏出早就準備好的茶壺倒水,嗑瓜子哼著小曲。

氣的周機峰心裡大罵他十八輩子祖宗,表面賠笑卡卡挖下水道。

狐猿西眯縫眼看了看他暗道,“傻逼,累死你,跟我演戲,必須好好教育教育你。”

狐猿西盯著周機峰幹活,不一會鼾聲呼呼震耳欲聾,周機峰看了看他睡著了,他側身咣咣兩個臭屁,燻的周機峰頭髮捲毛臉色發黑,掄起鐵鍬要打,狐猿西突然睜開眼睛。“你要幹什麼?”

沒有,沒有幹什麼,我看見有蒼蠅飛過幫你趕跑蒼蠅,嘿嘿嘿。

二人對視哈哈大笑。

狐猿西起身離開,走到花園大罵周機峰三個小時。

周機峰哼著小曲繼續疏通下水道,趕緊幹完活,等待無疆大法陣圖送回來。

狐猿西想到自己在妓院被方清波,許逍戲耍永遠不敢說出去,去妓院是周機峰出的主意,雖然方清波,許逍和他沒關係也有關係,越想越來氣返回密室。

“你怎麼回來了?”

狐猿西樂呵呵說道,哎,對了,最近陰雨天十天半月無疆大法陣圖不放回來了,什麼時候放回來另行通知。

你忙吧,我先去視察分舵了。

狐猿西說完離開周機峰如同晴天霹靂扔下鐵鍬靠在下水道坑裡面發呆,我靠,自己好像被耍了,白忙活一場,這個虧吃的太爆了,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氣的咣咣捶打胸口。

院中腳步聲響,男女說話聲進屋,周機峰趴在下水道內進來男女沒有發現他。

抬頭一看,我了個去,是官家和隔壁老王媳婦兩個人摟摟抱抱等不及光熘熘切磋體能技術,周機峰看現場直播很開心。

鐵鍬咣噹倒了聲響,兩個男女和周機峰對視,他們認識周機峰慌亂穿衣服尷尬要跑。

站住,你倆隨便玩耍,我看不見,如果這件事被狐猿西知道你倆必死無疑。

“教主饒命,饒命啊。”她倆神色慌張磕頭。

很好,我不會說出去的,你倆把下水道疏通開,屋內衛生打掃乾淨即可。

官家和老王媳婦看了看臭味下水道皺眉頭,老王媳婦不樂意,官家狠狠瞪眼,“快點幹活,否則腦袋搬家。”

老王媳婦摸了摸腦袋點頭,還是腦袋在舒服,如果腦袋不在了,剩下身子也也孤單,二人拿起大鐵鍬風風火火幹活,周機峰坐在狐猿西小板凳上吃剩下瓜子喝茶點頭。

周機峰怎麼想怎麼不對勁好像自己中計了,越想越來氣想去宰了狐猿西,又一想不能衝動,沒有證據不佔理,必須抓住那兩個該死家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