衚衕裡面傳出熟悉聲音,靠近一看是火光邪毒手持大寶劍指揮搜查。

洪水溝感覺不妙,單個打他們輕鬆,這要是混戰自己肯定倒黴。

整理整理道袍,舉著算卦牌子,儘可能往人群多地方走,看看情況再說。

唉,老婆子,不能搜查啊!

陽收魄在酒館裡屋小聲說。

陰獸魂不屑眼神,“為啥?這可是我們賺賞錢大好時機,抓住方清波,狂魔天送給黃狼,我倆大護法地位上升,金銀珠寶少不了,到時候你我二人隱居起來,多僱傭男女伺候我倆,豈不是美哉?”

夫人,你想的真美,你可別忘記狂魔天,方清波是什麼人,她倆法術雖然單對單打不過我倆,但是她倆拼命,我們不能有把握贏,萬一他們有人暗算我們就玩完。

最終得不償失啊。

保險起見不能衝在前,我們的享受現成的。

陰獸魂露出吊死鬼的笑,拍了拍陽收魄腦門,“吆西,有道理,就這麼辦,我們撿現成的,誰去抓她倆?”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當然是火光邪毒老妖婆啊,自從這娘們來到西山派直接做了大護法頭把交椅一直壓制我們,讓她去送死,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

陰獸魂表情嚴肅不可思議眼神打量洪水溝,看的洪水溝渾身起雞皮疙瘩,“夫人,你這樣看我害怕,我哪裡做錯了嗎?我改。”

你沒有錯。

我不理解啊。

平時你勾引火光邪毒這個女人,怎麼現在把她往火坑裡面推呢?

難道,你故意這麼做,過會打起來,趁機把我打死,你倆結婚生孩子啊?

說,是不是?

陰獸魂橫眉豎眼注視著他。

“吼吼哈哈哈,哎吆我去,樂死我了,我都一把年紀了,就是想要孩子,有心無力啊!”

“夫人,冤枉啊。”

砰一把,揪住陽收魄稀鬆的頭髮,你老小子,話裡有話,明確表達,你要是年輕肯定和火光邪毒生孩子,然後把我打死,我先宰了你。

我撓,我撓,我撓,撓,撓,撓死你,臭不要臉的玩意。

陰獸魂撒潑抓撓,瞬間陽收魄褶皺的臉蛋多出很多抓痕,二人在屋裡撕打到院中,事發突然,嚇得手下以為方清波,狂魔天來了,撒腿就跑。

護衛隊發現沒人追逐他們,好奇返回院內,陽收魄被撓的衣服一條一條的,都露出來紅色卡通大褲衩了。

手下群笑看熱鬧,還有人小聲助威,加油,加油,撓他,用力!

陽收魄本是沒有還手一直求饒,這個該死娘們步步緊逼,他是男人,也要面子。

氣急敗壞按住陰獸魂掄起拳頭,振振有詞,“我打,我打,我打打打,打死你,鼕鼕冬,拳打腳踢。”

陰獸魂萬萬沒想到陽收魄敢還手,措不及防被打,從暴怒到開心緊緊三秒。

打的她發怒,看著陽收魄野鬼模樣,惡狠狠,凶神惡煞,力度很大,突然感覺鬆鬆皮子舒服很多。

哎吆吆。

哎吆吆。

用力,用力打我頭,打我屁股,打我腿,打我腰,哎吆吆,打我,用力打我,哎吆吆,爽歪歪。

一兩百護衛隊鬨堂大笑。

她瘋了。

“依我看,她沒瘋,只是短暫精神失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