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客人?

門口把守的護衛攔住他們,“出去,教主有重要親密的人滾床單,不準外人打擾,出去。”

我呸,不要臉,光天化日之下滾床單,換做我,我也想,女流氓看洪水溝。

“唉!”

“我老了,幹不動了,你找別人吧。”

“我們出去吧,不能打擾教主好事。”

洪水溝轉身出大門,舉著算卦牌子直奔賭場,三個流氓很識趣跟著,大門嘎吱,嘎吱,關閉。

屋內。

黑頂雲姑和啞巴剛認識三天,天天滾床單,他倆本打算回黑頂派,啞巴建議多玩幾日再走,黑頂雲姑欣然答應。

院外洪水溝冷不防回頭口吐雲霧,三個流氓點穴站立在草垛後面。

他飛身進屋。

洪水溝進屋未站穩,茶碗,板凳襲擊而來。

黑頂雲姑,啞巴那可是高手中的高手,耳聽八方,眼觀六路,慌忙衣服遮體。

雙方對視。

“誰?”

啞巴緊握鐵扇堵住視窗,黑頂雲姑手持穿雲劍堵住門口。

“二位,別緊張,是我,是我,我來給你倆算卦來了。”

該死,臭老道,受死吧。

黑頂雲姑武動穿雲劍勐刺他的褲襠。

“哎吆喂,這招數,夠陰損的,我躲,我躲躲躲!”

嗨嗨。

洪水溝和鬧著玩似的,都囔,躲閃。

氣的黑頂雲姑暴跳如雷,欻欻欻進攻,十多劍,沒有傷到對方,來者非同尋常。

住手,快住手,啞巴擋在二人中間,他認出來是洪水溝。

“你要幹什麼,難道要維護臭老道,他都妨礙我倆滾床單必須死。”

他是洪水溝教主。

“不可能,據我所知,洪水溝看到自己門派被佔領,一氣之下自己把自己做成太監,隱居起來,嫁給屠夫過田園生活去了。”

其實黑頂雲姑也認出來洪水溝了。

洪水溝氣的發出不男不女大笑,深處蘭花指,你你你,哼,懶得理你。

黑頂雲姑不明白洪水溝為何來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