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北里在看風自月蹤跡不見,皺眉頭,“碼的,這小子,跑哪裡去了。”

小子,你活膩歪了嗎,敢說我壞話。

計北里回頭看到風自月臉對臉盯著自己,褲子溼了,“乾爹,別鬧啊,我給你跳舞吧。”

“我剛才說著玩呢,別跟我這個乾兒子計較奧。”

“走走走,我陪著你去水上莊園找紅袍蒙面女人報仇雪恨去。”

嗯。

這還差不多。

計北里直奔河道。

等一等,等一等。

快看,前面山峰好像有人跑動。

“乾爹,那是打獵人,不是敵人,我們走吧!”

走什麼走,你沒有看見我穿的什麼嘛?

“看見了,你穿的環保衣服,樹葉子,挺好看的,下雨還可以當雨衣,我都想來一件呢。”

那好吧,咋倆換換。

風自月按住計北里扒衣服。

計北里嗷嗷亂叫,“乾爹,乾爹,我有面板病,傳染的,傳染的,不信你看。”

風自月很聽話不扒衣服了,看著計北里挺彆扭的,輕功閃電影飛奔對面山林。

觀察打獵人和自己身材差不多。

站住。

風自月突然大喊,出現在打獵人面前。

嚇得打獵人一激靈,什麼鬼。

“大哥,我不是鬼,我想要你衣服。”

打獵大鬍子仔細打量風自月,弓箭護住身體,“小白臉,別鬧啊,我不喜歡同性戀,我一把年紀了,還沒有結婚呢,不想失身。”

風自月笑出豬叫聲。

打獵人扔下弓箭尥蹶子跑。

風自月有意嚇唬他,緊追不捨,時而堵住去路,嘿嘿笑。

時而跟在他身後,拍打肩膀。

打獵人大鬍子嚇得魂魄都差點飛出來,鞋都跑丟了,腳底板嘩嘩流血,竟然不知道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