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紅和五個打手推門進屋後,屋內正常客棧,冷冷清清沒有生意,兩個光頭夥計坐在吧檯上嗑瓜子侃大山。

住店嗎?

“不住店,來討碗水喝。”

店夥計一聽暗號對上了,嬉皮笑臉迎著胖紅他們撩開門簾進入暗道內。

一座地下賭場呈現在眼前。

嚯嚯嚯,賭場內煙霧繚繞,男女興奮投注挖寶,大喊大叫。

有的人輸了,垂頭喪氣。

有的人贏了,心花怒放。

每一個人臉上都戴著虛偽面具。

人生何嘗不過如此呢。

地下暗道內,大小房間數十個,隨便選。

胖紅領著五六個手下東瞅瞅,西看看,來到一個犄角旮旯不起眼的屋內門口駐足。

屋內正在扎金花,擁擠十多個下注。

好了,就這裡了,我們要好好玩兩把,五六個打手看看屋內沒有女人,俗話說得好,沒有女人陪伴太無聊。

他們很不情願站在門口。

胖紅偷笑進屋。

掏出銀子開始扎金花。

來吧,玩啊,否則,過會就沒有錢了。

胖紅掏出一包銀子扔在桌面上。

五六個打手快速圍攏賭桌,開始賭博,他們都清楚,在不玩幾把,銀子真就沒有了。

賭博這玩意,摸索上,就上癮了。

五六分鐘,打手擼胳膊捥袖子進入狀態,嗷嗷大喊。

“你們先玩著,我去趟茅廁。”

五六個打手懶得看她,“去你的吧。”

胖紅快速直奔黃狼老巢。

白瑞醫館內。

三缺道人看到胖紅眼神不對勁,胖紅剛帶人離開,“各位,我們暴露了,快速撤離,銀子你們也拿到了,去分了吧。”

“有緣再見,告辭了。”三缺道人說走就走,消失在夜色中。

呂獸醫不管他去哪裡,只關心自己銀子。

“二位,走吧,去分銀子。”

怎麼會這樣呢,難道,真有人通風報信。

呂大哥,走走走,我帶你去分金銀珠寶,張氏夫人很殷勤領著他出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