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意給你做小妾,或者做丫鬟也行,實在不行,你就拿走開心也行。”

白瑞氣的直哼哼,媽了個巴子,臭不要臉,綠帽子王,我要休了你。

唉……他只能心裡罵罵咧咧,表面不敢啊。

三缺道人點點頭,你們都起來吧,不要怕,我不會傷害你們的,快快起來。

他和藹可親攙扶張氏夫人起身。

她三很有禮貌站在一旁,不敢坐,哆嗦,看著三缺道人,和見到瘟神似的。

三缺道人喝口茶,撓了撓下巴,伸懶腰,打瞌睡。

白瑞趕忙取下牆上獵物毛皮,“大哥,睡會吧,我們先退下。”

他三轉身要跑。

站住,過來。

三缺道人握緊柺杖二指彈三缺劍盤旋而出,他不在偽裝。

昏暗的地下室,被劍光照耀,地上有根針,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坐下吧。

我有話說,口氣帶有殺人的殺氣。

白瑞,張氏夫人坐在靠近地下室進口出,隨時都有逃跑。

呂獸醫不在乎三缺道人,這幾天二人相處,混的臉熟,前天晚上睡覺,呂獸醫還讓三缺道人倒洗腳水呢。

呂獸醫大嗓門說道,哎吆我去,我以為你腿腳不利索,拿著柺杖用呢,原來另有玄機,柺杖藏著寶劍,有點意思奧。

來來來,我看看你的寶劍,是廢鐵還是寶物。

還沒等三缺道人答應,呂獸醫一把搶過三缺劍比劃。

寶劍直奔白瑞,嚇得白瑞起身躲閃,“你要,幹什麼!”

卡察,撲哧,呂獸醫被劍氣帶著往前撲。

他自己無法控制身體,三缺劍直奔張氏夫人胸口,她驚慌飛身躲閃,這傢伙會武術。

三缺劍插進牆體不動,呂獸醫目光呆滯盯著寶劍,“這把寶劍是妖怪所用吧,有妖氣,還有魔力,太恐怖了,剛才竟然不受控制,我的天啊。”

他都囔伸手去拔三缺劍,眼前光閃寶劍不見。

“哼,膽子不小啊,敢拿我的寶劍,你是卸腿,還是卸胳膊,或者卸腦袋,說吧,選擇一個。”

張氏夫人眯縫眼笑。

白瑞也興高采烈,估計他倆都希望呂獸醫玩完才好呢。

“唉我說,三缺啊,別鬧,難道你忘記,前天晚上給我倒洗腳水了嗎。”

“倒洗腳水,你我就是好兄弟,兄弟之間,怎麼能宰殺呢,快點把把寶劍放下,出去看看黃狼來沒來。”

呂獸醫說完後,三缺道人收劍,決定不殺他,留著解悶玩吧。

三位,我們現在是一條繩上螞蚱,都要乖乖聽話奧,否則,被黃狼知道我真在這裡,你們都得死。

“是是是,我們聽話,你說吧,該怎麼辦?”白瑞積極響應,緊跟著張氏夫人,呂獸醫都點頭。

不過,呂獸醫內心不恐怖三缺道人,張嘴閉嘴都喊他三缺道人。

啊呀慘叫,鑲嵌在厚厚牆體內,突然,扎進牆體,這一次呂獸醫果真害怕了,尿水順著褲腿嘩嘩流。

爺爺,饒命啊。

嚇得呂獸醫再也不敢喊他名字了。

三缺道人順著地道出洞口看了看滿天星斗,聽了聽無異常聲音,擺手示意出暗道。

四個人悄悄爬出暗道走進白瑞臥房,白瑞住處在醫館靠近東牆位置,院外就是一條小河,小河對面橫七豎八很多衚衕,逃跑絕佳地點。

白瑞要點燈,被張氏夫人阻止,“別開燈,夜裡燈光是目標。”

沒事,大膽開燈,越亮越好,三缺道人推開窗戶仰望夜空,看著滿天星斗劃過的流星,心裡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