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河邊由遠及近來了兩個奇形怪狀之輩。

仔細觀看,我了個去,樂的周機峰從樹杈上掉落在地,看著黑白二魔穿著樹葉子衣服,草繩扎腰帶,他倆有說有笑奔向小漁村。

這倆傢伙,根本不在乎過往人眼光。

周機峰並不好奇,他在雪峰大峽谷親眼看到狐猿西穿個卡通褲衩戲耍他倆,讓他倆也穿著褲衩,背心在雪地裡哆嗦!

想起這麼弱智的注意,聰明絕頂黑白二魔竟然相信了。

周機峰看著黑白二魔走來,他躲進鐵匠鋪屋頂門頭房偷看。

他對黑白二魔沒有什麼資訊可打探的,只是感覺挺有意思看熱鬧。

飯館內,剛才傲慢無禮兩女一男夥計被黑白二魔打的服服帖帖,三人手忙腳亂上菜,拍馬屁,倒酒,還特碼給他倆捶背按摩。

坐在隔壁三張桌子三三兩兩客人偷笑不敢吱聲。

“行了,行了,退下。”白長魔瞪眼拿起閃亮奪命細彎刀比劃,嚇得兩女一男夥計跪地磕頭,快速後退離開。

“哼,嚇不死,你們,才怪。”

“來來來,大哥,喝酒,喝酒,暖暖身子,媽了個巴子,你說的對,我們被狐猿西老東西戲耍了,必須找他算賬。”

唉。

算了,算了,我們倆雖然不算狐猿西手下,我們和狐猿西純屬為了利益合作。

要大局為重,想辦法,得到,無疆大法陣圖才對,我們要完成自己心裡那份愧疚啊。

黑無魔舉杯一口一杯酒下肚,此時,他陰森的臉龐露出鄉愁,沒錯,就是鄉愁,他和白長魔有一段不為人知的秘密。

白長魔舉杯到嘴邊,又快速放下酒杯,透過視窗看向馬路對面鐵匠鋪。

周機峰以為被發現了呢,快速躲到鍋爐後,嗷嘮慘叫。

喵的慘叫。

鐵匠鋪內十多個老少拎著大錘盯著鍋爐看。

周機峰緊握柺杖嘿嘿笑,他知道自己有錯不能生氣。

只是,只是,被他踩著的家黃貓咪倒黴了,終生殘疾,後左腿,前右腿,尾巴,被周機峰踩成殘疾貓咪。

鐵匠鋪掌櫃十三歲女兒,她看到貓咪受傷,哭的噼裡啪啦跑向貓咪抱起貓咪,“別怕,別怕,我來救你,小女孩抱著貓咪跑進後門不見。”

你是誰?

你怎麼在這裡?

光頭中年大漢手拿大錘來到他面前,此人名叫六九,土匪出身,落到漁村打鐵為生,主要打造一些粗糙的刀劍,順便還製作一些農具。

六九雖然土匪出身,強迫女人結婚有了孩子,徹底變了,他不想打打殺殺,只想好好的活著,踏實的生活。

六九膀大腰圓,鬍子拉碴,長的兇惡之輩,站在周機峰面前,比他大十多圈。

六九看了看周機峰不認識,想起自己女兒貓咪被弄殘廢,自己女兒很不開心,二話不說掄起大錘猛砸他的的腦袋。

六九眼睜睜看著自己打鐵大鐵錘砸到周機峰腦袋瓜,他竟然一動不動盯著自己。

竟然有這樣人,他啊啊啊大喊甩開大錘,大鐵錘砸到火爐上,碰碰炸響,火爐劇烈搖晃,鐵路內熊熊燃燒柴禾亂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