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吆喂,大兄弟,啊不對,大哥,你就是該死白瑞和呂獸醫請來的去毒大師吧?

“嗯。”

“是我。”

“你是誰?”

三缺道人假裝不知是大夫人,故意問。

他聲音細聲細氣的,很賤的樣子!

在一旁的呂獸醫驚訝盯著三缺道人,以為這老小子變了呢,這老小子對待他和白瑞鼾聲鼾氣死氣沉沉,和欠他兩毛錢似的。

媽了個巴子,對待大夫人一副猥瑣樣子,太特碼可惡了,呂獸醫晃悠窩瓜腦袋,露出層次不齊小黃牙,晃悠胖乎身軀心裡罵罵咧咧,表面樂呵呵。

大夫人聽到三缺道人聲音愣神,怎麼娘娘腔?

“夫人,我是見到你很美麗,有氣質,落落大方,我太高興了,發自內心聲音,我不是娘娘腔,我是純娘們,啊不對,我是純爺們。”

呂獸醫樂的拍桌子抽搐。

大夫人聽到誇讚自己樂的拖不動腿。

賤女人嬉皮笑臉主動和三缺道人握手,故意用指甲蓋戳他,三缺道人抬頭一瞬間,大夫人拋媚眼欻欻欻勾引。

兩人都是賤貨,四目相對樂出豬叫聲。

大夫人看到呂獸醫跟著樂很氣憤,“你先出去,我有話和去毒大師說,有可能還要切磋切磋雙體和一大法呢!”

好好好。

我去當院給你倆把門,如果白瑞回來我阻攔一下,呂獸醫樂呵離開屋子屋門關閉。

呂獸醫靠在大門口歪脖樹上撇嘴笑,嘟囔,該死籃袍老頭你等著倒黴吧,等你看到白瑞老婆真實面目嚇得你屁滾尿流,哼哼。

他哼著小曲盯著窗戶口。

我靠。

窗簾快速拉合。

屋門關閉。

緊接著屋內男女說笑聲,逐漸,逐漸發出叮噹床板聲音,這種聲音只有呂獸醫有老婆的人才聽得明白。

我靠。

進入主題了,這麼快,呂獸醫小跑很興奮看熱鬧來到視窗!

扒拉,扒拉,好半天才扒拉開窗戶一條縫隙,白瑞家柴房小院窗臺特別高,為了防止野獸蹦跳,呂獸醫翹腳,仰脖,張嘴,單眼吊線看屋內。

我靠。

他站的位置絕佳C位,正好看到床上,看到兩個赤裸裸身軀滾來滾去,滾來滾去,呂獸醫哈喇子嘩嘩流,搖頭嘆息,自己很後悔,為何前幾日不和白瑞老婆一起滾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