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得白瑞哆嗦再次尿褲子,呂獸醫情急之下站立在洞口裝雕像。

白瑞坐在地上模仿雕像。

三缺道人哼著小曲出洞口看了看兩個雕像愣神,“碼的,這兩個雕像什麼時候擺放到這裡的,還特碼挺嚇人,我呸呸呸呸,狗東西。”

三缺道人惡臭口水吐他倆一臉,口水實在太多直接給他倆洗澡了。

罵罵咧咧離開地下密室。

過了好一會沒有動靜,白瑞和呂獸醫瘋狂爬出洞口跑回古剎後院住處,此時已經夜裡兩點多了,冷風嗖嗖,朦朧月光。

推開窗戶爬了進去。

當然他倆不敢走門,如果驚醒三缺道人,他倆肯定上西天。

白瑞和呂獸醫很輕鬆爬進屋內摸黑往床上挪動,摸索到床頭二人有的點睏乏爬床睡覺,哎吆一聲,快速跑到視窗。

突然。

屋內燈光明亮。

三缺道人舉著煤油燈,臉色陰沉一本正經坐在床鋪身上似笑非笑盯著他倆。

白瑞和呂獸醫業務很熟練,撲通跪地咣咣磕頭,爺爺,祖宗,二大爺,三叔,姥姥,饒命啊,我倆什麼都沒有看見啊!

我靠。

還有意外收穫。

三缺道人明顯聽出來他倆話裡有話。

身體抖動閃到他倆面前,上下左右打量二百多眼睛。

摸了摸呂獸醫蓬頭,“你這頭髮很熟悉啊,很像我古剎某個地方雕塑奧。”

呂獸醫哭笑不得呲牙咧嘴。

白瑞樂出音暗道,媽了個巴子,這特碼不是像,我倆剛從密室裝雕像跑出來,這個老頭子是不是大傻子,難道這都看不出來嗎。

他一笑,唉,被三缺道人掐住脖子連環耳光抽打,啪啪啪只響。

在笑。

在笑打死你們。

早點休息,明天一早,你倆可以飽餐一頓然後來我房間伺候我起床洗漱,聽到了嗎?

還沒等呂獸醫和白瑞說聽到二字,他倆眼前一閃,在找三缺道人蹤跡不見。

屋內煤油燈自己飄飄悠悠離開!

白瑞和呂獸醫大眼瞪小眼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唉我說,我們分工明確啊,你我二人睡覺必須睜隻眼閉隻眼,這樣值班才能安全。

白瑞和呂獸醫遇到可怕三缺道人叫天天不應!

遠在百里之外西山派白醫館風自月和計北里夜裡兩三點鐘也睡不著。

風自月愁眉不展靠在床頭望著窗外數星星。

計北里撓了撓嘴巴,伸懶腰,眯縫母狗眼,“乾爹,你說白瑞和呂獸醫真的去請高人還是騙我們呢,他倆出去兩天了,怎麼還不回來!”

“在這裡帶著不可怕,可怕是哪個大夫人每天帶著胖紅張飛來騷擾我們!”

“要不,我們跑吧?”

跑,往哪裡跑,這可是西山派,我現在中毒沒有法術出去被黃狼,飛鵝毒劍,北宮花,陰獸魂,陽收魄發現必死無疑。

“唉,乾爹,你不提起飛鵝毒劍我都忘了,還有那個三叉怪人呢,這老東西聽說投靠狐猿西了,跑沒跑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