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呂兄,你真能開玩笑,我就是和老王去了一趟西北城旅遊,可不是西天啊。

隔壁老王媳婦眉開眼笑探頭探腦望向屋內。

白瑞昨夜喝的有點多,躺在床上伸懶腰,迷迷湖湖聽到院門口聲音,聽到隔壁老王二字,勐地下床跑到視窗看。

“老呂,昨夜聽到你家有喝酒划拳聲,來客人了嗎?”隔壁老王媳婦推門要進院,被呂獸醫攔住。

大妹子,是有客人,不方便,不方便,是我一個哥們,他還沒有起床,你突然進屋很尷尬的,再說了,我媳婦看到你就來氣,你倆經常打架,我老婆在廚房脾氣不好,改日在來啊。

呂獸醫嬉皮笑臉輕推隔壁老王媳婦出去。

“哼。”

“討厭,我本打算趁著老王不在家多交幾個朋友呢,看樣子,這個男人與我無緣,掃興,哼哼哼。”

“唉我說,呂獸醫,以後來男人客人,別忘了告我一聲陪客奧。”

隔壁老王媳婦嗑瓜子扭動大肥臀拐進衚衕去河邊樹林。

好好好,真好,呂獸醫看著隔壁老王媳婦肥臀流哈喇子關院門,回頭一剎那,哎吆一聲栽倒在地。

張菲菲手拿鍋鏟狠狠一擊,打的呂獸醫蒙圈轉圈,“媽了個巴子,再讓我看見你和隔壁老王媳婦眉開眼笑打死你,哼,臭不要臉的玩意。”

她罵罵咧咧回頭衝著屋內白瑞拋媚眼。

白瑞沒心情挑逗,快速跑到院門攙扶呂獸醫進屋。

呂兄,呂兄,你家住在墳墓裡面嗎?

昨晚你說隔壁老王一家都死了,埋葬在院中,怎麼突然又活了呢?

沒有說過,沒有說過,白兄後半夜了,我們早早休息吧,明天啟程去你那裡救治乞丐毒液,我也是死馬當活馬醫奧。

呂獸醫打岔讓白瑞休息,白瑞疑惑來到西屋一覺睡到大天亮。

這一夜安全無事,早晨陽光穿透門窗照進屋內,呂獸醫和張菲菲在院中晨練,白瑞趴在視窗看了看一切正常。

吃過早飯還沒等白瑞張羅啟程呢,張菲菲從裡屋把呂獸醫專用藥,小刀子,小剪子準備好,“雨季,天色多變,現在晴空萬里,過會有可能狂風暴雨,趕緊趕路吧,第一時間救治白郎中府中下人去吧。”

呂獸醫都納悶,平時自己老婆懶得要命,自己穿鞋都得磨蹭一個小時,今日反常怎麼突然主動起來了呢!

看著張菲菲衝著白瑞眉來眼去就來氣!

白瑞聽完後點頭道,“呂兄,大妹子說的對,我們早早出發吧,看樣子,你捨得大妹子,要不,讓她一起前往我哪裡?”

“其實我也不捨得大妹子!”

什麼?

你你你說什麼?呂獸醫吹鬍子瞪眼跺腳。

白瑞趕忙改口道,呂兄,你理解錯了,不是我捨不得大妹子,我家那口子很想見大妹子,她捨不得大妹子啊,她倆感情好,兩個女人一臺戲啊,聊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