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墩女丫鬟這句話果然管用,大夫人老老實實躲在茅坑門口豎著耳朵聽著動靜。

在隔壁男廁所上廁所計北里和風自月正在隔壁上廁所,隔壁突然震動哎吆,嚇得,顧不得擦屁股起身就跑!

二人躲到牆角雜物堆後,計北里冷靜把褲子尿完,深吸一口氣,哇噻,完了,過會得想辦法偷衣服換洗。

乾爹,你怎麼了,嘿嘿傻笑!

風自月一隻手扶著雜物,一隻手提褲子,他不是笑,是尷尬的不知所措,沒有法術中毒的他,尿褲子都在地上畫畫了!

二人對視哈哈大笑。

快速戛然而止。

二人目光看向茅房,沒錯,有聲音,是女人聲音,難道這是男女分開廁所!

“廢話嗎,當然是男女分開茅廁,混合一起多不好意思。”雖然風自月說的在理,可是他的表情很猥瑣,明顯目的不純,很想男女混合一起那種茅廁……具體是不是這種想法只能猜測,不了定論。

他倆顧不得褲子溼漉漉快速悄悄進入茅房,側臉緊緊貼著牆面偷聽,聽出來是大夫人和胖墩女都囔,她倆聲音太小聽不清楚。

哎吆。

我去。

快跑啊。

不遠處哭喊聲,刀劍聲悅耳,此時風自月和計北里才注意到有人打鬥。

快走。

快點回住處藏起來,不明情況很麻煩,快快快。

風自月話音未落離開茅廁直奔跨院住處,計北里一路小跑跟隨,看到風自月跑的挺快,嘴裡都囔,“難道這小子裝中毒,怎麼和沒事人似的!”

夫人, 我們趕緊躲起來吧,喊殺聲越來越近,這茅廁也不完全。

滾一邊子去,臭死我了,噁心,我倆渾身屎尿髒兮兮,就是被北宮花遇到也不會傷我倆,更不會搭理我倆的,老實待著。

夫……夫,夫人,胖墩女丫鬟目瞪口呆盯著茅房視窗,大夫人順勢觀瞧,多個男女人頭盯著她倆。

北宮花剔牙,撇嘴,邁步走進茅房,看到大夫人和胖墩女渾身屎尿,嗷嘮一聲嘔吐轉頭就跑!

跑到院中大樹下仰天大笑呼呼大喘氣,“哎吆我去,她倆,她倆,給我揍,揍,揍……!”

護衛隊看到茅廁門口髒兮兮大夫人和胖墩女愣神,沒辦法,害怕北宮花發威,捂著鼻子嘴把她倆捆綁掛在樹上吊起來打。

嗨嗨。

萬萬沒想到北宮花生氣吊起來打,打的大夫人和胖墩女嘿嘿笑,精神失常。

哼。

媽了個巴子,沒勁,撤退,掃興,北宮花帶人離開,路過跨院,看到院門未關,進院。

北宮花屋裡屋外看了看沒人,準備離開,發現外屋桌子腿一物品愣神?

快速上前撿起來觀瞧,她認識,是風自月玄坤針針套。

“風自月……!”

“風自月在此地!”

“來人,快來人。”北宮花原來不怕風自月,後來風自月跟隨神秘高人修煉冰火大法,吊打北宮花和玩似的。

北宮花知道風自月法術高是另外一回事,這小子詭計多端,壞心眼比自己還要多。

每一次和風自月碰面,不死也會倒黴,是倒大黴那種,最可氣,明明風自月能宰了她,就是不殺她,折磨她更特碼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