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說完,嚇得風自月側臉。

白瑞一把摟住計北里脖子,我靠,這畫像和你有點像,聽說風自月是個大俠,肯定畫錯了!

計北里看了看畫像,驚訝蹬腿,媽了個巴子,估計畫像的人和自己有仇恨,畫風自月突然想到自己了,畫像確實和自己很像!

計北里也不裝病了,嬉皮笑臉到,不是我,不是我,巧合,純屬巧合。

哼。

掃興。

兩個臭晚飯的怎麼處置?夫人賊眉鼠眼殺氣騰騰!

“唉,北宮花和陰獸魂兩個活鬼吩咐必須醫治不能不聽啊,否則,她倆明天來詢問他倆死了,就麻煩了!”

白瑞吩咐打手抬著風自月和計北里進入後院,放在廂房內,簡單醫治!

好險,好險啊。

乾爹,乾爹,好像佈告畫的是你畫像,怎麼畫的是我啊。

別說話,此地不宜久留,想辦法逃跑,風自月唇乾舌燥,兩眼無神,靠在木板床上望著門框發呆。

這一夜,他倆孤獨,飢寒交迫不為過!

白瑞和夫人白天被北宮花和陰獸魂嚇唬,他倆一肚子悶氣,在外人面前不敢撒野,害怕告密。

天黑之後白瑞和夫人耳語嘀咕一陣,把在醫館看病的病人全部打發走,為了堵住他們的嘴,特意塞給他們很多銀子。

看病,住醫館的病人很高興,萬萬沒想到看病還有錢賺。

二三十個病人換上便裝快速從後門離開。

病人們剛出後門,白瑞和夫人露出凶神惡煞的真實面部,醜陋歹毒一覽無餘,二人抄起大刀親自帶隊,把三十多個病人堵在小河邊廢品站內!

還沒等病人們反應什麼情況呢,夫人親自開頭砍下兩個孩子腦袋踢球,“給我殺,殺了他們一個不剩。”

白瑞抱住屍體脖子吸血興奮不要不要的,發出野熊狗叫,猛撲病人群!

我靠。

武動大刀亂砍,轉眼五六個男女被分屍!

病人為了活命豁出去了,嗷嗷亂叫撿起木棍,鉤叉反撲!

清淨小河邊,平時都是約會私聊地方,今夜成了屠宰場!

病人威力還不錯,斬殺五六個打手家丁。

唉……!

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