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這中年男女看著表面善良實則無惡不作,二人來到客棧偷情完事後想偷盜金銀。

她倆在客棧轉悠無意間發現方奎和風自月住的院落。

看到方奎給風自月療傷很好奇靠近。

她倆趴在院落草垛後面,看著方奎背影很羨慕,哇塞,美女啊。

尤其那個中年男人看著方奎身穿紅袍,長髮飄飄,尤其身材特別優美。

樂的中年男人流哈喇子,嘿嘿笑,“我的,我的,過會就是我的!”

“我喜歡這樣女人,歐耶。”

話音未落。

中年婦女飛毛腿,女人抓撓大法,把他打的鼻青臉腫爬出去很遠。

還沒等中年男人哎吆呢,中年婦女一個飛撲弄倒,掐住脖子小聲罵罵咧咧,“臭不要臉的玩意,姑奶奶我,今天,非的打死你才行,當著我的面誇讚別的女人,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中年婦女手勁用力過大,掐的中年男人直翻白眼蹬腿。

中年男人為了活命,使出第七直覺功夫,一個翻身壓住中年婦女二人相互掐打起來!

她倆一舉一動早已被方奎看的清清楚楚。

方奎假裝看不見,繼續給風自月療傷。

中年婦女和中年男人打了一會,二人靠在歪脖樹下看屋裡,發現方奎還在給風自月逼毒,中年男人說道,快點,快點,我發現屋內這兩個人肯定有錢人,我們趕緊進屋敲詐勒索走人。

二人一拍即合抽出彎刀衝到方奎和風自月面前。

雙方對視。

中年男女愣神。

我靠,是個男人,妖人!

他倆看到方奎是男人不假,又發現方奎擦胭抹粉還伸出蘭花指。

中年婦女不屑一顧用彎刀指著方奎罵他死變態,“妖人,趕快把金錢拿出來饒你不死,如果不聽,哼哼,婦女說完快速給中年男人三個耳光。”

打的中年人捂著嘴巴子瞪眼,“你,你,你,打我幹什麼!”

怎麼!打你還不願意了嗎?

是不是,過會老孃扒了你的皮,你才老實啊?

中年婦女舔了舔彎刀露出詭異的笑,嚇得中年男人趕忙賠笑道,“親愛的,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嗯。

這還差不多,我喜歡。

中年男女當著方奎面摟抱親吻。

我靠。

兩個臭不要臉的玩意做法,看的方奎咬牙切齒伸出蘭花指吹了吹指甲,甩動長髮,不男不女大笑,“二位狗男女親熱完了嗎?”

方奎嘎嘎笑瘮人。

中年男女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床上風自月,當他倆看到風自月時候目瞪口呆三秒相擁,歡呼雀躍,“我們發財了,我們有十斤金條了,是風自月,是風自月。”

中年男女發瘋蹦跳。

方奎一聽感覺不妙,輕輕抖動小腿,中年男女哎吆慘叫和彈力球似的在屋裡亂撞。

方奎戲耍她倆一會,二人撲通落地。

兩個人渾身疼痛,呲牙咧嘴相互攙扶起身道,“媽了個巴子,這個妖人必須死,二人武動彎刀搖搖晃晃直奔方奎。”

氣的方奎大笑,笑聲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