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撕打不動用武器,只動用女人獨家專利法寶,撓人大法。

嚯嚯嚯。

她倆穿著整潔,漂亮大方,瞬間蓬頭垢面,衣衫不整。

二人從屋裡撕打到野草地,漆黑的雨夜在木屋門口打的不可開交,二人被泥土包裹,渾身包漿。

風自月偷偷躲在木屋門口看熱鬧加油打氣,“打打打,打死,全部打死。”

“快點來雷電劈死她倆!”

轟隆。

咔嚓。

木屋院中火光沖天震耳欲聾炸響。木屋被雷電擊中瞬間還剩下一半,風自月被雷劈的和黑炭一樣吧嗒嘴。

雷劈過後比野鬼都恐怖如斯嘿嘿傻笑。

梅九春和梅九秋很幸運躲過雷劈跑進屋內,看到一個黑炭,頭髮蓬鬆噼裡啪啦冒火花,眼珠子發直,呲牙咧嘴笑。

嚇得她倆大喊活見鬼跳到一旁。

仔細觀察是風自月,梅花二朵很放心,繼續撕打強調將來天下當老大的位置。

嗨嗨。

風自月被雷劈心裡清醒,四肢不聽使喚,想跑,心有餘力不足,唉聲嘆息被大雨沖刷!

此時他的心情比漆黑的夜還黑暗。

只能憑天由命了。

梅九秋按住梅九春罵罵咧咧道,臭不要臉的玩意,看在你我是親姐妹的份上不殺你,等,得到天下後,我必須做老大,還要有三宮六院男人。

你必須做我的手下, 否則我, 我我!

梅九春不甘示弱,一個鉤連腿,踢到她的後腦勺,梅九秋哎吆一聲飛到風自月面前。

風自月看著近在咫尺的梅九秋狼狽不堪樣子, 抄起匕首咬牙切齒, 咔嚓一聲雷響,大雨順著他的脖領子流進褲腿, 被涼水激醒, 趕緊放下匕首去攙扶梅九秋。

大雨迷失視線模糊,喉嚨刺痛, 風自月眯縫眼低頭看了看, 梅九春怒目而視,手持梅花寶刀扎進他的喉嚨,梅九春早就發現風自月拿起匕首了,只要他敢對梅九秋下手立刻死翹翹。

還不錯, 一個雷電把風自月激醒來。

風自月看著落湯雞梅九春凶神惡煞樣子, 又看看梅花飛刀慢慢刺進喉嚨, 雨水, 血水, 混合流淌, 顧不得疼痛, 作揖大喊饒命。

梅花二朵把風自月捆綁起來掛在石屋內大鐵鍋上方, 點柴, 二話不說,連環打, 打的風自月鼻青臉腫,分不清東西南北, 哎吆都沒有力氣了。

臭不要臉的玩意。

你就是掃把星,引來雷電把木屋雷劈, 梅九春抽打風自月罵罵咧咧。

不一會,一大鍋咕嘟, 咕嘟冒泡的開水翻滾。

梅九秋掌法一抖雨中路過一條蟒蛇飛進開水鍋, 蟒蛇瞬間被煮熟分段飄香,都沒來得及哀嚎就上了西天。

蟒蛇血淋淋頭顱蹦高跳躍碰巧掛在風自月脖子上,蟒蛇臨死之前也要拉個墊背的,血盆大口, 血色眼珠瞪的溜圓猛攻他的頭顱。

風自月被捆綁,手腳無法動彈, 加上半昏迷狀態, 只能看著蟒蛇襲擊自己。

一聲慘叫。

蟒蛇頭顱進入灶坑被大火吞沒。

“哼,臭不要臉的畜牲,臨死還要掙扎,梅九春罵罵咧咧把風自月從房梁取下放在角落。”

大雨,中雨,小雨。

此時後半夜三點多鐘,睏意十足, 她倆耳語幾句, 分別在石屋門口,視窗盤膝打坐進入夢鄉。

風自月渾身傷痕累累, 渾身痛,輕輕撫摸傷口,望著大鐵鍋翻滾的開水發呆。

自己太倒黴了, 明明法術高超武林佼佼者!

如果現在憑本事和梅花二朵戰鬥,此一時彼一時,能把她倆輕鬆打的屁滾尿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