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了好幾十歲,第一次聽到這麼刺耳的話,還是不起眼的三個臭賊說的。

看來自己就是黃狼面目,三個“長輩”也不會害怕,尊重自己的,眼下抓風自月是次要的,必須把他三好好好教育一頓才行,直接宰殺太便宜他三了。

漁船隨風搖擺,透過船艙小小的視窗,陰沉沉的天悶熱要下雨,河面來來往往商船,漁船忙碌著。

水裡面冒泡鑽出魚蝦蟹,黃狼穩穩心神,摸了摸,爆米花頭,“你三,現在立刻,馬上跳進水裡洗澡,饒你們不死,否則,大卸八塊曬成臘肉。”

短髮婦女手握鋼叉蹦高笑,“我靠,你個死鬼,竟然這麼狂妄,今天我要抓住你送到馬戲團當猴耍。”

“二位,這個老東西看著有兩把力氣,一塊上,抓活的,送到馬戲團換點錢花花。”

三個臭賊一拍即合。

上上上。

咋咋呼呼猛撲黃狼按住。

啊啊啊!

多聲慘叫,兩女一男到掛在狹窄的船艙門口,視窗,哎吆。

他三都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嚇得說不出話來,尿褲子哆嗦。

黃狼抬起胳膊手腕輕輕一轉悠,兩女一男臭賊,身不由己在狹小船艙和彈力球似的相互碰撞。

眨眼間三個臭賊被揍得渾身臃腫,眼珠子鼓鼓,嘴巴外翻,狼狽不堪哀嚎掛在門口,視窗晃悠。

噔噔噔腳步聲響,船艙內亂叫,驚動隔壁停靠商船,漁船歇腳的男女快速來到進前圍觀。

他們很習慣不打招呼,直接上船,“什麼情況,發生什麼事情了,三四十人站在岸邊。”

他們看到黃狼野人一樣站在船艙門口,又看了看兩女一男掛在門框上,現場桌椅板凳散亂,漁夫,買賣人愣神感覺不妙。

需不需要呼喊護衛隊報告,年輕打獵女看到屋內情況,黃狼穿著打扮最慘,以為他受欺負了,想幫助黃狼。

雖然三個蓬頭垢面的男女目光呆滯掛在門口,窗框上,年輕女人笑了笑,並沒有感覺他三委屈,看著黃狼一身農夫打扮認定他被欺負了。

黃狼很感激說道,謝謝小姐姐,不用呼喊護衛隊,我們一家人為了新船慶祝呢。

各位散了吧。

突然。

長髮女人撕心裂肺大喊,“快救救我們,報案,召喚護衛隊。”

掛在窗框上女人喊救命,站在進船艙口年輕女人和岸回頭看看岸邊人,鬨堂大笑。

“你們四個這是玩耍那一出啊,這個老人家說為了新船慶祝,你們做兒女的竟然喊救命,有點意思啊!”

嗨嗨。

漁夫絕對二愣子,竟然把三個年輕臭賊誤認是黃狼孩子了!

實則,漁夫見多識廣不是傻子,看的出來現場殺氣騰騰,故意說的。

漁夫緊接著問掛在門框上男人,唉我說,用不用呼喊其他人過來?

年輕男人剛要點頭,一股寒光刺眼,順著強光看到黃狼瞪眼,看到黃狼後莫名的害怕聚靈尿褲子,“謝謝漁夫好意,我們一家子來自遠方,有這個相互打人習俗,我們相互抽打越嚴重,說明我們過的日子越好,你們趕緊走吧,我們還要接著慶祝新船儀式呢。”

三四十個漁夫,商船客人鬨堂大笑,“我靠,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還有喜歡捱揍慶祝的習俗呢。”

他們議論紛紛離開,現場恢復平靜。

小船恢復平靜。

年輕男人也不狂妄了,可憐巴巴眼神瞄了瞄兩個漂亮女賊,“二位,趕緊吧,眼前這位是爺。”

兩個女賊心領神會,硬的不行,來軟的。

大爺,快坐下,我們姐妹在妓院工作二十多年了,抱你滿意,兩個女人邊說邊拋媚眼,恨不得黃狼趕緊把她倆放了,只要有機會第一時間逃跑。

黃狼本是氣頭上,要宰了他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