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陽之上,印賢痛心不已。

印賢把自己能給的全都給了後少宇,後少宇非但沒有跟景程分開,卻跟景程越走越近,印賢心中怒火燃起,殺機已動。

印賢欲把後少宇約到無連楚峰之後,單獨找到後少宇說道:“最近師父傳給我幾招,頗有講究,到無連楚峰之後傳於你。”

後少宇明白只要自己不對景程放手,印賢會一直追加給自己好處,後少宇享受這種感覺,於是欣然答應了印賢,渾然不知印賢已對自己動了殺機。

兩人到了無連楚峰之下,印賢要求向無連楚峰高處,以免被人看到。

二人越走越深,穿過荊棘密佈的叢林,來到了半山腰之上,卻不見印賢有停住腳步之意。

一股涼風吹醒了後少宇,後少宇看到印賢面無血色,停住了腳步,感到印賢情緒越來越不對。

印賢陰冷地說道:“我三番五次地給你好處,你,為何還不跟景程分開?”

後少宇連忙解釋道:“師兄聽我說,不是少宇不分,是景程師姐她不願意啊,少宇還沒找到好的時機。”

印賢從懷中緩緩掏出匕首說道:“你的時機未到,我的時機卻已成熟。”

印賢殺氣極重,後少宇見狀,後退了兩步,這才明白印賢邀自己來著深山裡,不是為了教自己招式,而是要了結了自己。

後少宇年少,未經歷過生死,聲音顫抖起來:“師兄這是要做什麼?”

印賢撫摸著匕首,餘光盯著後少宇,狠狠說道:“是你逼我的,陽關大道你不走,非要走死路。”

說罷,印賢一個箭步衝向後少宇,後少宇連忙躲閃。

無連楚峰之頂,微風不燥,安靜祥和,正在與自己對弈的葉輕憂被莫名的打鬥聲擾到,心裡不解為何會在這偏僻之地會有打架之人。於是順著打鬥聲下來看個究竟。

無論後少宇如何躲閃,印賢也沒有收手的意思,完全是要置後少宇於死地,這一決定不知印賢考慮了多少時日。

後少宇釀蹌了數步,反過身來,無奈只好與印賢迎面打去。

令印賢想不到的是,後少宇功力不知從何時起,已經與印賢不相上下。

印賢招招致命,二人交手百餘回合,後少宇被印賢手中匕首割傷幾刀。

後少宇見印賢今日定是要了自己性命才肯罷休,只好故意激怒印賢:“我後少宇初來陵陽兩年,功力就不低於你,你都來十年了,女人都守不住,你有什麼用?哈哈,陵陽弟子都喜歡我,你印賢拿什麼跟我比,你一輩子只能做個指主,你自己都覺得窩囊吧。”

印賢聽罷此言,怒火攻心,肝膽欲碎,想到:“後少宇這一身內力,其中十令內力是我給予的,景程也是我的,我存了十年的家當也給了你,珍藏了八年的六窖虹柔也一併給了你。”

突然,印賢急火攻心,口吐鮮血。

後少宇趁機飛向前去,猛地將要奪得印賢匕首,印賢剛好從悲憤之中醒來,一刀欲刺進後少宇胸口。

後少宇聚齊全身五十令內力於右掌,猛地拍向印賢胸口。

印賢手中刀掉落在地,印賢剛要運力去撿刀,不料想胸口所受一掌著實不清,只覺胸悶,提不上氣來,已是移不動半步了。

後少宇快速把掉落在地的刀撿起,不假思索地刺向印賢胸口,誰知那印賢早已急火攻心而肝臟受損,剛又受後少宇一掌重擊,絲毫沒有躲閃,這一刀不偏不倚刺進印賢心口中央。

只見印賢腦袋漲紅直至發紫,也是沒說出一個字,痛苦萬分。

後少宇見狀,才意識到印賢著實受傷不輕,後少宇全身嚇得軟綿無力,手中刀從手中脫落。

印賢忽然倒地,眼睛緊閉,氣虛漸無,口中還在不時向外溢位紫黑色的血水。

後少宇腦袋一片空白,心裡卻清楚印賢已然死在了自己手裡,後少宇惶恐萬分,不知所措。

葉輕憂忽然出現在後少宇面前,後少宇更是嚇得魂飛魄散,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葉輕憂會出現在此地。

葉輕憂看了後少宇一眼,上前試了試印賢脈象,脈象全無。

葉輕憂黯然道了一聲:“死了,指主死了。”

後少宇聽罷此話如五雷轟頂,直接跪在了地上,面色蒼白,後少宇知道自己殺人了,殺的還是江湖第一重派陵陽指主。

後少宇年少,從未經過如此殺人之事,滿腦子都是如何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