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立冢(第2/3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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殳為冷笑了一聲,說道:“輕憂,你說這一百兩銀子做什麼不好,還非得…”
雲居月盯著牆上一排菊花,又看向葉輕憂刻下的歌謠,問道:“這個‘菊下書名共鑑之’是什麼意思啊?”
葉輕憂抬頭說道:“‘菊下書’已是就是在這菊花之下的牆上書寫,書寫上自己的名字,讓江湖中人共同鑑證。”
殳為說道:“誰有深仇大恨還會來這種地方呢,來這種地方也不會寫上自己的名字再決一生死吧。”
江竹笑道:“輕憂少俠這境界很高啊,你們遠不及他的。”
殳為一聽這話,心中很是不服,問道:“前輩是?”
江竹道:“我是江竹,以前就是這恩仇冢大院的主人。”
雲居月道:“那你就是莊裡前掌門江竹了?”
“正是。”
雲居月道:“那葉公子就是從你手裡買的這恩仇冢了?”
“那自然是嘍。”
雲居月道:“那江掌門,那一百兩銀子是葉公子的全部家當啊,能不能退還一些啊。”
江竹大笑。
殳為看不慣江竹,憤然大怒,且想在雲居月面前表現,仗著自己是陵陽弟子,騰空而起衝至江竹面前。
殳為抓住江湖領口,問道:“我與葉輕憂一樣是陵陽弟子,但我與葉輕憂不一樣的是我身懷四十令內力,這破院子值多少銀兩,你自己心中不清楚嗎?該退還多少你自己說。”
江竹見殳為這般小輩如此無禮,怒火中燒,卻是不動聲色,開口說道:“陵陽弟子,就這般無禮嗎?”
葉輕憂雲居月喊殳為停手,殳為聽到江竹如此說陵陽弟子,那就無禮便是,繼續抓著不放,等江竹表態。
江竹說道:“本來我是準備退還葉輕憂二十兩銀子的,但經你這麼一鬧,我一錢也退不了了。”
殳為怒道:“怪不得你莊裡落得如此境地,掌門人不行,門派怎能不落敗?”
葉輕憂揚聲道:“殳為,快把江前輩放開。”
江竹聽聞殳為這般侮辱莊裡,侮辱自己,迅速集結四十令內力於雙掌之上。
殳為見狀,立馬鬆開江竹退後數丈,二人慾交起手來。
葉輕憂連忙道:“江前輩,請手下留情。”
雲居月也勸道:“江掌門,我知道你不願動手。”
江竹立馬退回了內力,說道:“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葉輕憂都沒說什麼,你是陵陽弟子又如何,豈容得你在這莊裡大地上撒野。”
江竹走向寒暮之前,在菊花之下,刻下了自己的名字,對殳為說道:“我江竹退隱多年,本不願摻和江湖事,無奈自己就身處江湖之中,今日要打的話,我便成全了輕憂少俠,按照菊下書寫下自己的名字,你殳為要寫嗎?待我們決戰之後,不管結果如何,你我從此便再無恩怨。”
葉輕憂道:“江前輩,言重了。”
殳為覺得自己本就是一時衝動,與這江竹犯不著交手,更犯不著把自己的名字刻在這寒暮之上,於是作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