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孤門前立著一舞臺,舞臺高三尺,長三丈,深三丈,舞臺前擺設桌椅數百副,皆是為江湖翹楚所備。

二人站住,紅右孤伸出右手,示意關戎先請,關戎伸出左手示意紅右孤先請,二人互相禮讓,故作重派之風。

忽然聽得封松落之外,幾個女子嬉笑打鬧的聲音。

頃刻間,那幾個女子已出現在封松落之外。

看穿著打扮,有人認出是孤洲島的三名女弟子。

那三個女子搶先進入,見陵陽七百榆壯闊之景,口中不禁連連發出驚歎之聲。

三人以輕功追逐打鬧,絲毫不顧及百門代表看法。

百門中有聲音吼道:“哪裡來的瘋丫頭?不分尊卑,陵陽豈能容你們如此造次。”

只見排在末位的一位姑娘,面板偏黑,面容飽滿,步態輕盈,十分活潑的樣子,原來是在孤洲島隱姓埋名十年的雲居月。

雲居月自帶嗲聲道:“在下雲居月,孤洲島弟子是也。”

另外兩位比起這雲居月來,更顯得有女人味多了。

二人見雲居月已表明身份,也分別回道:“孤洲島別層如。”

“孤洲島齊佳。”

整個七百榆充滿了唾棄之聲:“這孤洲島女子真是不知好歹。”

“從小沒有親生父母的教導,沒教養罷了。”

“一個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也不看看來到哪裡了,這可是陵陽啊。”

葉輕憂欣賞著幾個女子的魯莽行為,殳為說道:“這應該是孤洲島幾個姑娘,長得還挺標緻,就是瘋瘋癲癲的,不過也難怪,從小便都無父無母。”

孤洲島那三人緩緩地落在地上,坐在最前排的位子上。

有門派中人說道:“這孤洲島掌門沒來,就沒人管得了你們了。”

三人中名叫齊佳的女子說道:“呦,這七百榆之上,誰不是重派之人,當然除了我孤洲島。你們堂堂重派之人,還跟我們幾個小女子過不去啊。”

別層如說道:“就是,都說了先到為主,我們先到的哦。”

有聲音道:“你們再先到,也應該讓這陵陽掌門安排座次。”

齊佳說道:“安排座次?我們可是先邁入的這陵陽封松落。”

雲居月搶聲說道:“我們幾個小輩,純粹就是剛在山下,打了個賭,誰先抵達至這七百榆之上,誰就贏了,剛才也是無心之舉,如有冒犯之處,還請各位英雄見諒。”

“如有冒犯之處?你們肯定冒犯了,冒犯我們不要緊,現在是冒犯到陵陽上下了。”

又有聲音道:“咋都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就你們這樣,還下棋呢,下棋講究陳中帶穩,我看你們也撐不了一局。”

雲居月見百門得理不讓人,吵道:“怎麼,從及扇從掌門都說不分門派,皆可參加,怎麼到你這,我聽出的盡是歧視的語氣。”

須臾之後,陵陽七百榆之上終於恢復了平靜,眾武林人士都期待著陵陽掌門從及扇講話。

從及扇站走到舞臺之上,面對百門眾英雄,說道:“各位江湖豪傑今日齊聚陵陽,是我陵陽的榮幸,我從及扇更是榮幸之至。舉辦這圍棋大賽皆是由我陵陽提起,目的很簡單,就是為了推動江湖各派的友好共處,少一些紛爭,多一些和諧,故今日棋局又稱‘武林和’。各位千里迢迢來到陵陽,還請自便,如有何招待不周之處請多包含。”

底下百門眾人吶喊聲尖叫聲不斷。

從及扇道:“下面有請今武林和日物資支持者關山笑,上來說兩句,有請經處門派萬馬地掌門!”

還未見萬馬地關山笑其人,只聽七百榆之上,已是掌聲雷動。

關山笑從側邊走到從及扇身邊,尖叫聲歡呼聲,不絕於耳。

關山笑滿足地揮一揮手,好久之後,掌聲才逐漸平息下來。

蓋縱施展聞音竅,交代雲居月:“一會溫九子及益橫也會來,你要控制住自己,不要衝動,要以大局為重。溫九子佈置了四大聞腳上百聞會混在人群之中,有一點點風吹草動,都會立馬被溫九子所知。”

雲居月回道:“蓋伯伯,你就放心吧,你別衝動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