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湧動(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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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縱忽然嚴肅起來:“月月還想著你爹爹之仇嗎?還關心江湖上的事嗎。”
雲居月道:“月月月當然關心,月月月就是死,也要為爹爹報仇,雲居月勤加練武,苦讀萬卷書,就是為了有一天可以手刃溫九子!”
蓋縱聽雲居月這麼一說,很是欣慰,正色道:“最近,閉冢酒罈九曲單秋八十道工序被窺視,兩雙三足掌門都已知此事,推斷為聞人所為,眾掌門人心惶惶,皆有針對聞人之心。蓋伯伯潛入竹溪邀察,發現那溫九子草擬齊命詔,欲描述江湖百門秘聞,這齊命詔一旦發出,江湖將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到時候事由聞人發起,聞人也將遭受前所未有的打擊,我們一定不能袖手旁觀,要想辦法阻止溫九子。”
雲居月思索了一會說道:“溫九子這樣做,聞人也將毀於一旦,溫九子是不想做這聞首了嗎?益橫三護不想發展聞人基業了嗎?他們不可能不想要命。”
蓋縱心想事情確實不應當這麼簡單,自言自語道:“也是,這益橫三護都想保護聞人,這溫九子貴為聞首,怎麼會想不到保護聞人呢,把兩雙三足秘聞一脫而出,豈不是想滅了自己?”
雲居月輕輕地點著頭:“溫九子雖然手段殘忍,但卻是聰明之人,一定不會是那麼簡單,但開始的行為確實是想滅了聞人,滅了聞人,豈不是就是滅了自己,他這樣把自己命看的那麼重要的人,怎麼會送了自己性命。月月覺得只有一個可能,就是,就是他不受益橫三護待見,他正在被架空,而且他已經知道自己被架空。”
蓋縱經雲居月這麼一說,如醍醐灌頂,蓋縱當即給雲居月鞠了一躬。
雲居月趕忙欲扶起蓋縱道:“蓋伯伯,這是做什麼?”
蓋縱道:“月月對蓋縱有救命之恩,且月月月有運籌帷幄之勢,又是聞首琚於形之女,眼下我們要拿下聞人上層欲控制聞人,必須有人操控全域性,蓋縱自知空有一身好內力,卻沒有縱覽全域性的本事,蓋縱願拜月月為聞首,日後我們控制聞人,月月再做回真正的聞首。”
雲居月道:“蓋伯伯太抬愛月月了,月月受不起啊,蓋伯伯先起身來說話。”
蓋縱道:“就憑蓋縱這條命是雲居月救下的,雲居月受得起蓋縱這一拜,請雲居月答應做這聞首之位。”
雲居月見蓋縱態度強硬,便當即答應,蓋縱這才起身。
雲居月命蓋縱再去竹溪邀察查探。
蓋縱再次潛入竹溪邀察,發現事情果然如雲居月所說沒有那麼簡單。
竹溪邀察之上,益橫三護看過溫九子草擬齊命詔的內容之後,大發雷霆:“這樣做,全天下的人,即便是傻子也都知道這些秘聞為我聞人所洩露,對我聞人豈不是招來滅頂之災。”
溫九子裝傻充愣道:“這倒不至於吧,到時我聞人死不承認此事是我聞人傳出就好。”
桓捭道:“死不承認?江湖百門又不是傻,萬萬不可把聞人推向危險的境地。”
益橫道:“前幾日不是說好,只暴露鴻移劍之秘密,讓百門自相殘殺就好。”
溫九子只好修改齊命詔,只寫了鴻移劍的計劃。
齊命詔雲:“鴻移劍,其劍皆為未開刃之劍,此鈍劍使世人不以為意。鴻移劍之鴻移劍法,世人對其知之甚少,皆以為其乃平常劍法,平平至極,卻不知其奧妙之處,領悟之後,鴻移劍法賦上鴻移鈍劍,殺傷力倍增。鈍劍進入人之身,所經之處,盡成肉醬。鴻移劍派乃是小劍古國的殘餘力量,表面上看鴻移劍派弟子皆是打鐵之匠,實則各個都是劍術高手,幾十年磨一劍,磨的不僅是劍本身,磨的是鴻移劍法,目的,就是為了報五十年前‘去劍策’一仇!”
齊命詔擬寫完畢,溫九子及益橫三護塔一致決定,待到江湖局勢不可控制,再將齊命詔發出。
益橫三護意識到溫九子有所察覺,三人暗下一起商道:“溫九子已經覺察到你我要架空他了,故意把聞人推到風口浪尖的地步,這不僅要讓百門自相殘殺,連聞人也不放過,到時候聞人與百門兩敗俱傷,溫九子到時來個金蟬脫殼,這算盤打得精明。”
蓋縱瞭解了一切,遂前去孤洲島報告雲居月。
蓋縱對雲居月說道:“正如月月所說,原來溫九子剛做了聞首之時,益橫三護只是把溫九子作為傀儡,一直用溫九子作為擋箭牌準備殺掉你我二人,一旦溫九子殺掉你我,就做掉溫九子。可多年來溫九子一直未殺得了我二人,益橫三護也就允許溫九子苟活到現在,溫九子也早已對此知情。本來溫九子想瞞著益橫三護,說齊命詔上只有鴻移劍之事,其實齊命詔上寫下了江湖重派秘聞,一旦發出,江湖與聞人都將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不想益橫三護看出端倪,且讓溫九子修改了齊命詔,僅暴露鴻移劍的秘密,這樣讓江湖百門與鴻移劍互相廝殺,聞人就不受影響了。”
雲居月聽了蓋縱這一席話,百感交集。
蓋縱繼續說道:“這就符合邏輯了,這溫九子當年單槍匹馬收服益橫三護,益橫三護又不傻,為何都這樣屈服於溫九子,原來一直是益橫三護想讓溫九子做替罪羊而已。”
雲居月道:“益橫三護一開始就只是把溫九子當作傀儡看待,一直都沒有把實權交給溫九子,就是想讓溫九子作為殺害爹爹的替罪羊,這益橫三護也同是殺害我爹爹的兇手。”
蓋縱見雲居月想起琚於形變得傷心起來,遂轉移話題說道:“月月放心,琚聞首大仇,蓋縱遲早得報。齊命詔一旦發出,對聞人不受影響,只是百門會與鴻移劍拼殺一陣,我們暫且不用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