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秋影這等機密之地本是閉冢酒罈花重金找樓榭閣打造,才用了二十年就漏了雨,九曲單秋的製作被迫停止,閉冢酒罈損失慘重,很快便驚動了閉冢酒罈壇主江易。

七里寒竹尋當值,江易命尋主於漠上屋頂檢視,於漠帶了兩人上了關秋影房頂。

於漠發現一瓦片被掀開,整齊地置於旁邊,距離掀開之處一尺左右,一片屋面略向下凹進,其中兩瓦片之上有一雙腳印,更比周圍的瓦片略低半厘,非常顯眼,似乎有人長年駐足於此。

此事比關秋影漏水還要恐怖,江易觸動很大,江易讓於漠火速前往七里溝子,召集七里紅右孤及七里六尋所有尋主前來。

七里溝子屬地聞會陰何發現七里掌門紅右孤及五尋主被閉冢酒罈緊急招走,應是有大事發生,遂緊隨其後,跟蹤到閉冢酒罈關秋影。

紅右孤等人趕至閉冢酒罈,見了關秋影之上足印,且有瓦片被人為掀開,也相信有人長年待在上面。

有人在七里的眼下做出此事,作為江湖重派之一的七里竟然一無所知,要不是天降大雨,閉冢酒罈與七里還矇在鼓裡,這讓七里掌門紅右孤羞愧至極。

紅右孤識不出是何門何派所為,不得已召集兩雙三足其他四位掌門前來,分別是萬馬地關山笑,陵陽從及扇,鹽塵逐沃梅齊音以及柳識閒關戎。

兩雙三足掌門觀察瓦片上這雙凹進的足印,足印以外都有風吹雨打日曬的痕跡,單單這足印之上卻是嶄新無比,足以看出有人長年有物覆於其上,站在這裡,站在這裡為何?那一定是窺視關秋影九曲單秋製作工藝。

長年站此位置,瓦片卻無破裂,此等輕功,確實唯有聞人所能企及。

聽聞此話,江易嚇出一身冷汗。

雖然確認漏水一事與關秋影結構無關,也就與樓榭閣無關,但關秋影終歸還是為樓榭閣所作,關秋影出了此事,樓榭閣還是在江易心中形成了結。

江易怒道:“這聞人,敢欺負到我閉冢酒罈頭上來了。”

保護閉冢酒罈,尤其是關秋影,是七里分內之事,然而七里卻失了責,紅右孤作為七里掌門,覺得面子上過不去,欲派人前往聞人塔,查個究竟。

紅右孤心中慚愧,想道:“不滅了聞人,我紅右孤誓不罷休,你聞人讓我睡不著覺,我讓你死個痛快。”

幾位掌門商量了許久,從及扇提議道:“從某覺得不可輕舉妄動,還不知道這事到底是不是聞人所為。”

江易道:“如果這事是聞人所為,也有可能這聞人已經窺探過太多的江湖秘密。”

梅齊音道:“那我製鹽之道也有可能被聞人竊取了,那麻煩可就大了,那要這麼說,江湖可完全被聞人掌控了。”

上諸門派柳識閒負責保護經處門派鹽塵逐沃製鹽之道,於是關戎笑道:“我柳識閒保證,這製鹽之道沒什麼問題的。”

梅齊音道:“但願如此吧,可這閉冢酒罈如此守備森嚴,都被這…”

關戎板著臉,既是尷尬又是憤怒,對聞人充滿了憤怒,對七里溝子充滿了憤怒,要不是七里溝子失責,柳識閒也不會落到如此境地。

江易補充道:“確實不是沒這個可能啊。”

兩雙三足掌門商討了幾個時辰,覺得此事越來越複雜了,認為聞人對江湖造成了極大的威脅。

從及扇勸道:“說不定我們現在就在被聞人窺視,都少說一點,一切都靜觀其變。”

其他掌門都同意從及扇的說法。

萬馬地夕枯常常主應殃得知九曲單秋被窺視之後,問關山笑:“萬一我們萬馬地,這些千里馬吃死人的習慣暴露於江湖,我萬馬地真的要遭江湖百門唾棄了。”

關山笑內心也是擔心,口中卻說道:“從及扇不是說了,弄不好我們正在被聞人窺視,閉上你的嘴,一些靜觀其變。”

關山笑卻又故作鎮定道:“這世上有人不吃的活物嗎?我萬馬地馬兒吃幾個人又怎樣,況且都是些沒有人管的死屍,燒掉也是浪費,有什麼好慌的,平時該怎麼就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