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輕憂,最近好多次沒見到我那位姑娘了,這次怕再見不著,來時有輕憂在,好有個照應,那姑娘也姓葉哦,跟輕憂本是一家。”

“跟我同姓啊,巧了巧了。”

“到時候我讓她為我們彈奏一曲玉春曲。”

“玉春曲?”

“這玉春曲在曲風琴坊是上等曲子,外人聽來是神魂顛倒。”葉輕憂閒來無事,便答應前往。

果不其然,殳為這次去曲風琴坊,等了許久依舊沒等到葉一晨。

葉輕憂當然也沒聽到所為的玉春曲,殳為一臉的無奈以及對葉輕憂的愧疚,葉輕憂倒也沒覺得什麼。

就在殳為二人剛要離開之時,曲風琴坊之外有一端莊女子迎面走過來,對殳為說道:“公子就是殳為吧。”

殳為說道:“在下正是殳為,姑娘是?”

那女子道:“小女子受葉一晨所託,前來給你捎句話,葉一晨她最近家裡事多,今日又不能來此,十月初十她會來到這裡,如果公子願意的話,十月初十來此與她相見。”

殳為心想:“原來葉一晨家裡有事,也怪我年輕,連她家在哪裡都不知道,不然也能幫忙拿個主意。既然她與我約在十月初十相見,還是願意見我的,到時候我要讓她解釋最近到底怎麼了?就算是家中有事,也不能冷落我啊。”

殳為拜謝那姑娘道:“殳為在此謝過姑娘,只是,姑娘能否告知在下葉一晨她所居何處?”

那姑娘轉身欲走說道:“你這麼關心葉姑娘,與葉姑娘相識這麼久,為何不知道她家住處?你當真心中有她?”

殳為被姑娘說的啞口無言,因從未過問過葉一晨家中住處而懊悔不已。

葉輕憂殳為二人回來之時,路過莊裡,途經一個偌大的院子。

那院子破敗不堪,牆頭上長滿了青苔,牆頭周圍長滿了雜草,足有一人之高,看樣子是荒廢了很久。

葉輕憂不知怎的,對此卻頗有興趣,目光一直注視著大院。

殳為叫道:“一個破院子,瞅它幹嘛,越看越陰森。”

葉輕憂道:“沒什麼,感覺很親切啊。”

殳為驚詫道:“什麼,這鬼院子你還覺得親切?”

“來的時候好像沒注意這院子啊,這院子這麼大怎麼就無人居住呢?”

“我只知道這個以前是上諸門派莊裡之地,後來家道中落了。”

葉輕憂道:“這麼大院子就這樣荒廢了,太可惜了。”

二人再往前走,看到院子的前門,寬約八尺,高約一丈,氣勢雄偉,卻已破敗不堪,門前雜草叢生,門頭牌匾上依稀可見兩個大字:“莊裡”。

讓葉輕憂感興趣的是大門兩側的牆頭上擺滿了一排菊花,甚是鮮豔,與自己桎城老家牆頭上的一排菊花頗為相似。

葉輕憂注視著那菊花,想到了自己的孃親,生前也是深愛菊花。

殳為因為沒有見到葉一晨,心情本就失落,見葉輕憂佇立原地,絲毫不理會自己,顯得有些不耐煩了。

殳為拽一拽葉輕憂衣袖:“走了,那有什麼好看的。”

葉輕憂道:“我想我孃親了,我孃親也喜歡菊花,我們家院子裡至今還擺滿了這種菊花,有機會我帶你到我家去玩幾天。”

殳為道:“好的,改天一定去你家玩,趕緊走吧。”

葉輕憂理解殳為的心情,殳為哪裡有心情賞這菊花,只好跟著殳為一起離開,走了還不忘回頭看一眼莊裡的院落,口中念道:“我要是能擁有這麼大一片院子就好了。”

殳為道:“這麼破敗的院子要它幹嘛,怪陰森的,再說你又沒錢,上哪裡買這麼大的院子。”

葉輕憂問道:“這上諸門派莊裡,這麼大院子,以前肯定很風光吧。”

殳為笑道:“以前這莊裡是江湖上有名的上諸,後來落敗了嘛,經處門派乃流紙秋婁,好像是流紙秋婁經營不善先行落敗,後來這上諸門派莊裡也跟著漸漸衰落了,當年風光的莊裡不免結識了許多仇人,莊裡結識的仇人見莊裡衰落,都找上門來,加劇了莊裡的落敗,聽說裡面死了許多人呢,我們還是趕緊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