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埋名(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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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長,有琴熬上對顏勻微的日常瞭解愈加透徹,有琴熬上覺得聞人上層相離孤洲島數百里,這孤洲島之上唯有自己一個聞人看守,做點違背聞規的事情應該沒人知道,於是對顏勻微的僭越變得大膽起來。
一日,有琴熬上實在抵不過心中的慾望,飛至顏勻微房頂,趁顏勻微外出,輕輕開啟房門,一股女人的氣味撲鼻而來,有琴熬上呼吸急促,躡手躡腳進了房間裡,揚手把房門關好。
屋子裡漆黑一片,有琴熬上摸到窗戶的位置,輕輕拉開窗簾使之露出一寸寬的縫隙,一縷光線瞬間射進屋內,一直射到顏勻微臥榻之上,整間屋子都變了亮了一些。
有琴熬上興奮地搜尋屋子裡顏勻微貼身用的東西,發現角落裡有一雙白色布襪。
有琴熬上心跳加速,卻也不忘側耳聽外面的聲音,確認方圓十丈之內沒人走近。遂把灰襪捂向口鼻,盡情地吮吸這布襪味道,一股腳臭味撲鼻而來,雖與常人腳臭味無異,可一想到這是顏勻微穿過的腳襪,有琴熬上便神魂顛倒,接連吸上好幾口,如痴如醉。
羅預之後,有琴熬上過了足襪之癮,心中作祟,趴在地面上往床底看,確保床底沒有藏人,然後摸到了床上,繼而摸到疊得很整齊的被子。
有琴熬上對顏勻微精神上僭越的次數多了,顏勻微漸漸地發覺自己的房間被男人侵犯過。
在這孤島之上,久不行男女之事的顏勻微不但沒有了絲毫怨意,倒突然願意躺在床上,幻想著被那個男人肆無忌憚的侵犯。
顏勻微在自己的床上留了紙條:“我知你意,不忍打擾,明日我身在此候你,如有意前來想相會。”
壬申年五月,顏勻微正在練武,突然腦海裡出現八年前曉孤賒竹傷人一事,當時還是名為經子奴的顏勻微內心深處的譴責感油然而生,自己失手打傷的嬰兒彷彿出現在自己面前,可愛的笑著,又恐怖的笑著。顏勻微突然氣血逆轉,走火入魔,在空中翻了幾圈之後,重重的摔在地上。
葉一晨及師弟師妹們從來沒見過師傅這樣過,驚恐萬分,卻又手足無措。葉一晨慢慢圍到師傅面前。
顏勻微已然神志不清,口吐鮮血,渾身抽搐,瞳孔放大。
幾個時辰過後,顏勻微甦醒過來,神志恢復了不少。
顏勻微見到葉一晨一人躺在自己身邊,鼻子一酸,強忍著淚水,用著微弱的聲音說道:“一晨,一晨。”
葉一晨睜開眼睛,見到師父醒了,高興的大叫起來:“師父你醒了。”繼而又打哭起來:“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
顏勻微撫摸著葉一晨的後腦勺,笑著說:“師傅死了也罷了。”
葉一晨嬌氣得說道:“我不許師傅你這麼說。”
顏勻微一把把葉一晨摟在懷裡,仰頭看著上方,使盡全力說道:“其實,其實你現在最應該陪在你爹孃身邊,如果你想回去,師傅隨時送你回去。”
葉一晨掙開顏勻微的懷抱,道:“我才不要回去,他們拋棄的我,我恨他們,我恨那個打傷我弟弟的女人,是她害了我弟弟,害了我失去爹孃。”
顏勻微此時真得很想解脫自己,但是就是沒有勇氣說出真相。
顏勻微天天看著這麼可愛善良的葉一晨,真得是於心不忍,猶豫了一會,說道:“你想找她報仇嗎?”
葉一晨看著師傅,帶著渴望的目光,肯定得說:“我想,一晨這輩子最想做的事就是找到那個女人。”
葵酉年九月,顏勻微私底下已與有琴熬上過上了夫妻之實,且從有琴熬上得知聞人的一些事情。
有琴熬上生性好色,多次向葉一晨下手,只是被顏勻微阻止,顏勻微不忍葉一晨被有琴熬上這般僭越。
一日,顏勻微對葉一晨說:“一晨,師傅最近打聽到這孤洲島向西百里,在一個叫雲雨樓的地方,江湖聞人出沒頻繁,我想在那裡可以接觸聞人,然後查出點害你弟弟的真相。”
一晨瞪大了眼睛,問道:“江湖聞人?”
顏勻微:“這是江湖最神秘的門派,以尋求江湖要事為生。”
葉一晨看著門外雲雨樓的方向,堅定得說道:“雲,雨,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