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日後,蓋縱尚挽二人終於來到了柳識閒地界,已是筋疲力盡,狼狽不堪。

果然如蓋縱所料,入了柳識閒,各色各異的人士都有,來來往往,絡繹不絕,這是有些門派提早幾日來到這柳識閒,準備柳識閒百門新序的事宜。

柳識閒不愧為江湖重派,百門新序前夕工作做的很是到位,不少地方都能看到柳識閒百門新序的標語:“歡迎百門各路英雄前來柳識閒。”有衣服上鏽著的,有寫在牆上的,有刻在樹上的,有一行人舉著牌子上面寫著的。

蓋縱尚挽二人一路懸著的心終於可以暫且放下,疲憊的身體也可以稍遜歇息。

重傷的蓋縱之前雖服用了歸心絡,保住了性命,恢復了七八成功力,但由於疲於奔命,且三天三夜幾乎沒有進食,也幾乎沒有睡覺,內力僅剩下了兩三成,聞力僅不到一成,且也是間有間無。

尚挽心疼地看向蓋縱,問道:“蓋伯伯,你感覺如何,我們長途跋涉,你一定很疲憊吧?”

蓋縱欣慰道:“蓋伯伯沒事,就是有些乏累,來到這柳識閒,終於可以安穩幾天,休息幾日,再加上身邊有尚挽陪伴,蓋伯伯功力就能恢復如初了。”

尚挽嘿嘿笑著,四周看了看,繼而又問道:“蓋伯伯,你能覺察出附近有沒有聞人嗎?”

蓋縱氣若游絲,說道:“蓋伯伯這聞力時有時無,那空聲引是一點使不出來,覺察不到聞人所在。”

尚挽道:“那聞人萬一找到我們,我們也察覺不到呀,蓋伯伯不怕,尚挽保護你。”

蓋縱悵然笑道:“無妨無妨,蓋伯伯聞力微弱,雖察覺不到聞人,但聞人也是難以察覺到蓋伯伯,聞人要察覺到我,我要有足夠的聞力才可以,這聞力,好也不好。”

尚挽這才恍然大悟。

蓋縱也不知道身邊到底有沒有聞會跟蹤,只是故意說出此話,假如有跟蹤自己的聞會也好讓其放鬆追擊,自己好全身心運功以恢復內力。

確有聞會早已發覺蓋縱行蹤,那聞會通知聞腳竊西戎攜六聞會趕來。

正當蓋縱二人放鬆戒備之時,竊西戎七人團團把蓋縱尚挽圍住。

尚挽下意識向蓋縱身邊靠了靠,蓋縱故作功力全然恢復的樣子,說道:“你們幾人行動還挺快的嘛。”

竊西戎說道:“不然怎麼有資格做得這聞腳。”

蓋縱說道:“夕日你們在我蓋縱面前都低三下四的,今日都要騎到我頭上來了啊,哈哈哈。”

竊西戎說道:“在寄秋合你就拖延時間,最後順利逃脫,導致遊作、柳楓、孤雲斷三聞會慘死在溫九子掌下,今日我等不會再等上層來到,先要了你蓋縱性命。”

蓋縱聽到溫九子殺害三聞會,說道:“溫九子如此殘忍,你們為何要效忠於他?”

竊西戎哈哈大笑道:“誰叫他得勢呢?”

竊西戎命令六聞會:“不要聽蓋縱廢話,一齊上,抓住機會,今日便要了蓋縱性命。”

蓋縱裝作功力完全恢復之狀,說道:“就憑你們幾個,行嗎?”

只見竊西戎七人一齊向蓋縱衝來,蓋縱一手護住尚挽,一手與七人對戰。

竊西戎與蓋縱正面交手數十招,被蓋縱擊退,六聞會毫不給蓋縱喘息的機會,六個方向一齊對抗蓋縱,蓋縱使出渾身解數與六人交手。

竊西戎見蓋縱出招極快,一手兩腿毫不停歇,對抗六聞會絲毫不落下風。

殊不知蓋縱每一招都使勁了全力,內力損耗極快,內臟受損嚴重。

竊西戎說道:“蓋縱,你功力恢復的速度果然驚人!”

蓋縱說道:“我蓋縱作為第一聞護,你們這些鼠輩怎能與我相提並論,你們現在走還來得及,我本不忍傷害你們。”

竊西戎笑道:“你性命不留下,我等幾人拿什麼交差,況且,你護女心切,不能使出全部功力對付我們,我六人雖不能勝你,但你要從我六人手中逃脫也非易事,不如把這個小姑娘,交於我竊西戎暫作保管,你好全身心對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