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縱帶尚挽逃離寄秋合,到一安全之地,二人稍加休息之餘,蓋縱叩謝尚挽道:“蓋縱這條老命,是尚挽小主拼死救回來的,沒有那藥,蓋縱憑藉自己自身,很難恢復功力。以後,蓋縱的命歸尚挽小主所有。”

尚挽趕緊扶起蓋縱道:“蓋伯伯快起來,我們以後相依為命了,不用這樣。”

臥千邀上空,竹葉輕搖,成群鳥兒忽然飛走,每當如此,定是有聞腳攜秘聞而來。

溫九子正在臥千邀之內,等著看看這次是什麼秘聞,卻不想等了一刻鐘,也不見聞會過來拜見。

溫九子只好走出臥千邀,到竹紅違一探究竟。

竹紅違為竹溪邀察斷崖,屬竹溪邀茶其中最高區,足有百丈高,離塔層建築飛思挑盡處僅一里之遙,上下距離不超過十丈,是飛至飛思挑盡絕佳之地。

只見聞腳經天醉,正把記錄好的聞簡封好,欲等飛思挑盡護塔益橫來取。

溫九子出現在經天醉身後,經天醉轉身見到是聞首溫九子,立馬驚出一身冷汗,道:“聞首,屬下聞腳經天醉,見過聞首。”

溫九子壓了壓心中怒火,狐疑道:“是什麼秘聞,為何不經過我溫九子手中,連聞首都不放在眼裡了?”

益橫從飛思挑盡處飛至竹紅違之上,恰巧聽見溫九子教訓經天醉,故作無辜道:“聞首,你是說這秘聞,沒經過您手?”

溫九子一臉嚴肅,看著經天醉,等經天醉解釋。

經天醉嘴唇稍微抽搐一下,偷瞄了一眼益橫,想解釋卻又憋了回去,不敢說話,身體不由得打顫。

益橫手掌瞬間蓄髮出五十令內力,欲朝著經天醉天靈蓋拍去,溫九子都被這一幕著實驚到,溫九子:“益護塔且慢,不至於要了他性命。”

益橫緩緩收回掌力:“下次再有此事發生,定要你斃命。”

經天醉已是滿頭冷汗。

益橫把聞簡遞到溫九子手中,咧嘴一笑:“這經天醉可能是得知如此秘聞,激動不已,忘了先報聞首。”

溫九子不理會益橫,開啟聞簡,上面寫道:“四月十五日,桎城地界,寄秋合現蓋縱及琚於形餘女尚挽,蓋縱重傷。”

溫九子邪魅笑道:“好,好,速速通知桎城屬地聞會,不要打草驚蛇,穩住蓋縱二人!益橫,桓捭,公闔,聽令。”

“屬下在。”

溫九子:“集結三十聞會,立刻隨我去寄秋合追殺蓋縱。”

“屬下得令!”

公闔以空聲引,迅速集結了寄秋合周圍三十聞會,先行趕往桎城寄秋合。

趕往寄秋合的路上,溫九子越發感到事情蹊蹺,心中不免疑惑:“我這聞首,做的是不是太順利了點,益橫桓捭公闔三人能做到聞人上層護塔的位置,乃是何等精明之人,為什麼要屈服於我溫九子,我溫九子當真有什麼過人之處?就算是有,他們三位也不必屈尊於我溫九子,沒有道理啊。琚於形臨死前,我那一掌不會使琚於形致死,分明是益橫三護嫁禍於我,他們這是要我做替死鬼啊。”

溫九子體力稍欠,故意放慢了腳步。

益橫上前問道:“聞首,身體可還行。”

溫九子說道:“這幾日舟車勞頓,疲於追殺蓋縱二人,身體確實有些乏累,不如你們先行一步,我後一步到。”

益橫說道:“還得聞首把持大局,怎麼能丟下聞首不管,我等陪著聞首慢行就是。”

溫九子心想:“為何殺那蓋縱二人,還非要我溫九子在場,分明是想把殺死蓋縱二人的罪名也安插在我溫九子頭上。”

溫九子環顧四周,盡是聞人,溫九子自知已陷入益橫等人佈局之中。

溫九子等人到了寄秋合,除了二十七聞會,蓋縱二人早已沒了身影,益橫桓捭公闔三人痛惜不已。

溫九子問:“寄秋合歸屬哪個聞會掌管。”

二十七聞會無一人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