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橫三聞護臉上明顯不高興,鑑於琚於形久日不來,益橫三護立馬跪在琚於形身後,求道:“聞首,我三位想知道凌空幻影第八九重,您就如了我們願吧。”

琚於形道:“你們的內力還沒有資格習得這第八重。”

三位齊聲道:“蓋護塔都有資格…”

琚於形道:“剛才這秘聞是哪個聞人乾的?”

聞會於離怯生生道:“是我,聞首。”

霎時間,琚於形以超過聲音的速度移形到於離身前,只聽得琚於形身體之外傳來了瞬間爆音。由於琚於形高速移形與空氣摩擦,移動的速度接近聲音的速度,導致聲波疊加而產生爆音。

眾人看不到琚於形是怎麼過去的,只見琚於形停在於離面前一尺,未碰到於離身體半寸,強大的空氣衝擊把於離衝出丈遠。且於離來不及運力以阻擋爆音,只見那於離腦袋漲紅,頓時七竅流血,五臟六府定是也被震裂,於離抽搐了幾下便失了性命。

幸虧蓋縱四人內力強硬,不至於受得如此重傷。

琚於形冷冷說道:“僅僅施了五成,再提凌空幻影,就以十成對付你們。”

琚於形走後,眾人向琚於形開始站立的位置看去,石質地板上已整整一雙腳印,一寸之深,腳印就像利器切割出一般,腳印之外毫無波及,地板完好未碎,可見這凌空幻影運用之巧妙,威力之大,三人想著如果這凌空幻影十成之力擊到自己身上,也必定非死即殘啊。

雲歸下地界一人家裡,葉一晨於一年前被賣到了這裡,主人孤融卻於幾月前得了一子,葉一晨作為一女孩,孤融怎麼看葉一晨怎麼煩,準備把葉一晨賣到窯子裡,葉一晨死活不願意。

孤融一巴掌拍到葉一晨臉上:“賠錢的貨,在我家白吃白喝的,明天就把你賣到窯子裡去,今晚收拾收拾明天滾蛋。”

這一幕被躲在房頂之上的顏勻微看在眼裡。

第二天天不亮,顏勻微就進了葉一晨房間,要帶葉一晨走。

葉一晨誤以為是來帶自己到窯子裡的,大哭道:“我不走,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就是不去窯子。”

顏勻微:“我不是帶你去窯子裡的那個,不然我也不會偷偷的見你。”

葉一晨問:“你是誰,帶我去哪裡啊?”

“我叫顏勻微,專門幫江湖可憐的孩子,見你可憐,想幫幫你,帶你回家。”

葉一晨半信半疑道:“我不要回家,我不想見到我爹孃,是他們為了我弟弟親手把我賣掉。”

顏勻微:“他們也是迫於無奈,你們畢竟是親骨肉,總會慢慢好起來的。”

葉一晨:“他們簽了賣身契,我即使回到家也會被待會的。”

顏勻微:“那你願意跟我走嗎?”葉一晨連連點頭。

桎城鄉下,封凌睡得很淺,夢到女兒葉一晨。

亥時,葉輕憂大哭,封凌被吵醒,摸了摸旁邊空嘮嘮的,封凌心立馬涼了半截,葉從還沒回來。

封凌知道葉輕憂準是餓的,幾天都沒吃飽飯了,大人還能抗一抗,孩子可怎麼抗,封凌把葉輕憂放好,封凌搜遍了家裡,在角落裡找到一小把發黴的米,封凌喜出望外,加了點水放到鍋裡熬著,等待著熬成糊狀。

突然,封凌聽到裡屋裡啪的一聲,繼而就聽到葉輕憂哭嚎的聲音,封凌慌了,趕緊跑到裡屋去,見葉輕憂摔在地上,仰面朝天,依然拼命地哭喊著,小臉紅黑。

封凌害怕極了,還好哄了一會並無大礙。

葉輕憂吃完米糊,安然地睡去。

封凌越想越氣,決定出去找那葉從。

封凌去村頭葉從酒友家裡,果不其然,葉從一如既往地跟三人正在打牌,葉從見到封凌並沒有任何反應,封凌冷冷站在門口半晌。

葉從瞥了封凌一眼,道:“你這女人,來這裡幹嘛,不去看孩子!”

封凌道:“孩子在家等你。”

葉從道:“滾,沒看見我打牌呢。”

封凌輕聲道:“你走不走?”

葉從不說話,只顧著打牌,封凌上前,一把掀了葉從打牌的桌子。

眾人不敢言語,葉從懵了片刻,一腳把封凌踹開一丈遠,道:“他孃的,老子收了半輩子屍,想讓老子給你收屍是不是。”

封凌兩眼無光,呆呆盯著地面,沒有眼淚。一人把封凌攙起,封凌奪門而走。

封凌萬念俱恢,離開家,向北一直走,走了二十里,越走越沒有累意,眼淚也流乾了,但也不時的抽泣幾聲,封凌突然想起了孩子,滿腦子都是孩子在家大哭的場景。

封凌想到:“我該去哪裡呢,我又能去哪裡呢,我走了,這可憐的孩子怎麼辦,我不能走,他葉從肯定會改的,肯定會改的,我得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