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一路迢迢(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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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晴開,但路兩邊的雪還沒融化完,風夾雜著積雪的中的冷氣,吹在臉上,冰涼冰涼的。
一大早,走出旅店的時候,智者大師說,午飯前就可以到得少林,大家的腳步不由得都加快了許多。
“大家快看,這條路就是通向少林寺的岔道。”走著走著,一條叉路通向一側的山上,朱玉發現,這正是他熟悉的通往少林寺的小路。
轉向小路,路邊的田地漸漸多了起來,不時見到三三兩兩的僧人在田地中忙碌著。
少林在武當之東,氣候稍暖,加之山矮,此處比武當山暖和很多,一些抗寒的蔬菜長勢正旺,成片的小麥也已出芽,等著施頭道肥。
朱玉在少林數年,農活沒少幹,看到這些熟悉的田地和在地中勞作的僧人,自有一種別樣的鄉愁註上心頭。
“看這些僧人在忙著農活,說明日月神教並未騷擾少林。”嚴老爺子對走在自己身邊的智者大師說。
“少林以修禪為主,極少參與江湖恩怨,哪怕是太陽神教這樣的邪惡派別,也會有意無意遠離少林,少林作為中原武學祖庭, 更多的是與官府的衝突。”智者大師雖修習的是天台宗,但對少林的禪法,也略知一二。
不一會兒,七人來到了第一座山門,門口只有一名小僧在守護。
“各位施主,見你們來,我師哥已回寺稟報方丈師父去了,你們就在這裡稍候吧!還有,寺裡有規定,女子一般不得入寺,你二位女子只能在此留步。”小和尚說完,挑了一眼藍靈兒和靈牙子,雙手合十,雙眼緊閉,站在路中不再言語。
“一般不得入寺?我可不一般,空雨小師弟,你可還記得我?”藍靈兒上前,笑道。
“自然記得,你是天龍山的藍靈兒,你可知道,你走後,空伶師哥給你寫信,被執事大師知道,罰他面壁一年,我想他以後再也不會這樣做了。”空雨睜開雙眼,看著藍靈兒,淡定地說道。
“什麼?哪個執事大師罰的空伶,我得要問問他,給我藍靈兒寫信,違反了哪條寺規。”聞言,藍靈兒有些怒不可遏。
“執事大師空雪當然不能阻止僧人給外人寫信,但空伶師哥卻在信中夾了被他弄死的蝴蝶,罰他面壁,只是對他殺生的處罰。”空雨不溫不怒,緩緩說道。
“唉,這個空伶師兄,真是個木頭腦殼,這事弄得……!”聽空雨這麼一說,藍靈兒想發怒,卻是一點也怒不起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就在大家為空伶的作為有些莫名的時候,智者大師突然口唸佛號,自言自語地默唸道:“心無掛礙,無有恐怖,遠離顛倒夢想,究竟涅槃。”
“無有空伶,是名空伶,有如此見,就見如來。”聽智者大師所言,嚴鯤雙手合十 ,續道。
嚴鯤和智者大師各自言畢,相視一笑,不再言語。
“智者大師,嚴鯤老前輩,你二人在打什麼啞迷?”藍靈兒雖在少林多年,但一心修煉,對佛經禪意,自是一竅不通。
“佛祖拈花一笑,恐怕就是這個意境吧!”靈牙子既練武,也學佛,對智者大師和嚴鯤師父所言,尚可知悉一二。
“不說這個了,我們還是等著方丈大師來接我們進寺吧!”靈牙子一說,藍靈兒更加摸頭不知腦,只好叉開話題。
“空雨師弟,我走後,少林怎麼樣了?”
空雨抬頭看了看朱玉,知道他要說的是少林被燒之事。
“阿彌陀佛!”空雨唱了個佛號,說道:“被官兵燒掉的大殿全都建起來了,還比之前更雄偉,官兵也沒再來寺裡騷擾,只是半月前出了一件怪事,空信大師突然圓寂了。”
“啊!師父他,他還不到五十歲,是,是怎麼圓寂的?”朱玉心中一驚,追問。
“要不怎麼說是怪事呢?現在,寺裡上下議論紛紛,有說病死的,更多的說是被害的,可都沒有任何根據。”空雨雖只有十六七歲,但來到少林寺已八年多,對少林的大事小事都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