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兒向龍驤龍羽拱了拱手,說道:“二位大俠武功高深,在下和師妹輸得心服口服。”說完,佛兒和依兒將寶劍插入劍鞘,雙雙以鷂子翻身的身形,飛下擂臺。

龍驤龍羽贏得一局,不免有些得意。“還有哪位高人能上臺來指點指點我二人武藝?”龍羽高聲說道。

突然,人群中閃出一人,大聲說道:“劫我幽州分舵鏢,殺死我派鏢師的,是否是你二人?”說話之人,卻是天龍派大護法司馬貞。

司馬貞個子不高,但內功深厚,得師父無量山道順真傳,一條銀鞭天下無敵,就在數日前,掌門人藍一鳴命他下山調查北幽州分舵鏢師被殺,鏢被劫走一事,得到的訊息是飛龍派龍驤龍羽二人劫的鏢殺的人,這時,他剛從山下回山,就見到二人在擂臺上耀武揚威,不禁怒火中燒,跳上擂臺質問二人。

龍驤龍羽被突如其來的司馬貞搞懵了,他二人的確在來天龍山之前受人指使劫過鏢,但自始至終都是悄然行動的,而且鏢師都被殺死了,劫到的鏢也偷偷轉給了別人,不知司馬貞是怎麼會知道二人所為的。

“原來是司馬大俠,你可不要血口噴人,我師兄弟二人,在江湖之中也算是響噹噹的人物,怎會劫別人的鏢?”龍驤理直氣壯地說道。

“我查驗過屍首,死者皆是中了掌追魂掌死的,而這追魂掌,是你們飛龍派的獨門武功。”司馬貞怒道。

“你怎知道他們中的是追魂掌,即使他們是中的追魂掌,你又怎能斷定人就是我們殺的嗎?”龍羽也不甘示弱。

“追魂掌是你派的獨門武功,據我所知,尚未外傳,傷者皆胸部中掌,中掌部位呈紫黑色,雙眼充血外凸,這正是中了追魂掌的表現。”司馬貞之言無可辯駁。

“是我們殺的又如何?誰讓你們倚勢欺人,連官府你們都不放在眼裡。”龍驤之言,不但不打自招,還把官府也扯了進去。

“這麼說,你們是勾結官府劫鏢殺人的了?”司馬貞寸步不讓。

見司馬貞勢頭咄咄逼人,龍驤和龍羽不知如何應答,要知道,和官府沆瀣一氣,是武林中人引以為恥的事,現在龍驤當著這麼多的高手說出,自然有些難以收場。

“大家這是來比武還是來吵架的?”龍驤龍羽正自尷尬,卻聽得臺下一人大聲為二人解圍。

眾人尋聲看過去,見一六十來歲,身著一身白衣的精瘦老頭正不屑地看著司馬貞,這老頭正是龍驤龍羽的師父,斷藤峽飛龍派掌門白少風。

斷藤峽飛龍派立派已千年,天高地遠,從不過問江湖中事,世人也鮮有人知有此門派,但二十餘年前,白少風當上掌門人後,行事突然變得高調,不但頻頻在江湖現身,甚至還和官兵勾結,做一些民怨沸騰之事,是以各派都視飛龍派為瘟神,唯恐躲之不及,今日一上來,飛龍派便大出風頭,讓藍一鳴頗感尷尬。

龍驤龍羽自知聯起手來也不是司馬貞的對手,見師父白少風站出來,忙悄悄跳下擂臺,卻聽司馬貞怒道:“想跑嗎?不說清楚劫鏢殺人之事,別想離開天龍山。”

“司馬前輩,劫鏢殺人是我讓徒兒做的,有什麼不服的,就衝我來吧!”白少風邊說,邊一提氣,飛身上到臺上,拔劍對準司馬貞。

見白少風劍指自己,司馬貞不敢怠慢,從背上抽出長鞭,右手握著鞭柄,左手抓著鞭尾,只等白少風劍至。

白少風歷來以不講規矩,行事狠辣著稱,見和司馬貞的拼殺難以避免,遂決定先下手為強,趁司馬貞不注意,一劍就向司馬貞胸口刺來,司馬貞早有準備,長鞭揚出,纏住白少風寶劍,正要往回拉拽,卻見白少風一低頭,從背上劍鞘中抽出另外一把寶劍,順勢向司馬貞雙足削來。

司馬貞是天龍派大護法,武功僅次於藍一鳴,白少風這一陰損招式,自然奈何不了他。見白少風劍到,司馬貞順勢雙腳騰空,讓開白少風寶劍,手上卻不放鬆,仍用力向迴帶白少風寶劍。

白少風見偷襲落空,右手寶劍還被司馬貞長鞭纏繞著,想扯回寶劍卻扯不回來,索性將左手寶劍丟開,把內力運至左掌,一掌打向司馬貞。

真正的高手比武,最終決定勝負的在於各自的內力,並不需要憑藉兵器招式的巧妙,白少風看劍招贏不了司馬貞,直接和司馬貞比拼內力。

司馬貞見白少風掌至,也將內力運到左掌,打向白少風,兩掌相交,只聽得“嘭”的一聲,二人都被震退數步,長鞭和寶劍“噹啷”一聲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