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柔柔看了一眼令狐幽兒,說道:“朱玉,秋霖雖殺人無數,但她是少林弟子,她的女兒你可要照顧好。”

“請掌門人放心,我會安排好幽兒的,下一步,還要請汪神醫為她治熱病。”朱玉說道。

“嗯,汪神醫醫術高超,治好幽兒的熱病,應該沒有問題,改日你帶著她去雁蕩山找汪神醫,順便看看趙離隨汪神醫學醫學得怎樣。”楊柔柔說。

楊柔柔說完,看了看站在朱玉身後的中年男女,說道:“兩位客人是第一次來天龍山吧,朱玉,你給介紹介紹。”

“楊掌門,這二位是我的父母,剛從錦衣衛大牢救出,只能暫時住在天龍山,可有不便之處?”朱玉抱拳道。

“哪有什麼不便?二位在大牢裡也有十來年了吧,該好好休養一久,我們今天的會就開到這裡,明日繼續商議,雲杉,你去安排客人住處。”楊柔柔說道。

天龍山有的是房間,雲杉讓朱玉父母和幽兒自己挑,朱玉父母挑了一套接近後山的住房,因為二人不想被人打擾,也不想打擾別人,住得偏點好,幽兒則選擇和藍靈兒張蓓住隔壁,與朱玉住處也隔得不遠,這樣比較方便朱玉對自己每日的發氣治病。

大家安頓下來後,天已經黑了下來,朱玉來到花姑子和張順的房間看二人。

“多虧朱侄兒發氣給我二人療傷,現在,我們已經好多了,再修養三個月,應該可以痊癒。”花姑子說。

“我還擔心控制不住你們的傷,現在看起來,應該無大礙了。”朱玉高興地說。

“你們走後,蓓蓓一直在唸叨你,擔心你的安危。”花姑子道。

聽花姑子這麼說,聯想到之前她送的銅鎖和送銅鎖時說的話,朱玉品出了其中的意味,臉不禁刷的一下紅到了脖頸,忙說道:“花師姑,這,這……!”

“沒事,你們慢慢相處,在天龍派,還有誰能強過我家蓓蓓。”花姑子笑言。

回到住處睡下後,朱玉輾轉反側,他想到了靈牙子,二人雖然沒有說清楚關係,但不言而喻的是,他喜歡靈牙子,靈牙子對他也有意思,中間插出來一個張蓓,這讓他不知如何是好。

還有一個是幽兒,幽兒母親秋霖姑姑就這樣把她交給自己,他每日要為幽兒發功治熱病,不能離開自己半步,這樣下去,又讓靈牙子如何想?

朱玉睡在床上胡思亂想,直到後半夜才勉強睡著,好像沒睡多長時間,就聽得門外有人叫自己:“朱玉,快起床,母親叫我們去議事大廳議事。”

說話的是藍靈兒,這時,她早已梳妝打扮好,站在朱玉門前,一如在少林寺催朱玉上早課一般。

聽到藍靈兒敲門,朱玉迅速起床,推開門,見站在門口的藍靈兒一襲紅衣,顯出婀娜的身材,白淨的臉上略施粉黛,原本稀疏的眉毛用眉筆畫過,配上水靈靈的大眼睛,自有一番韻味。

“藍靈兒,你今天真漂亮。”見到藍靈兒,朱玉讚道。

“漂亮有什麼用?空伶師弟看不上我,你也老是躲著我,看來,我註定是一個沒人要的主。”藍靈兒說話歷來直來直去。

見藍靈兒一開口,就向男女關係一邊引,朱玉不敢接話,只好說道:“靈兒,你楊掌門人叫我們去,有什麼事?”

“我也不太清楚,只是聽說南益州流民要造反,約我們天龍派參加,母親拿不定主意,徵求大家的意見。”藍靈兒心不在焉的說。

議事大廳裡,眾高手早就就位,只等朱玉和藍靈兒到來,見自己來得晚,朱玉不好意思地說:“讓大家久等,我來晚了。”

“你這一段時間東奔西走,一定很累了,所以我讓藍靈兒晚一點叫你,讓你多睡一會兒。”楊柔柔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