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應該是一個湖泊,我們快走。”朱玉說道。

七人向著“湖泊”的方向走了半個時辰,明明看著就在不遠處的“湖泊”卻一直未找到,無奈之下,七人站到一個沙丘頂上四處檢視,卻不見湖泊的半點影子。

“這應該是海市蜃樓,我在海邊看到過,出現時,能在天空中看到亭臺樓閣,可雲散天開後,亭臺樓閣也就消失了,聽說,在沙漠中也有這樣的事發生。”無風大師說。

“那我們該怎麼辦?”藍靈兒著急地問。

“接著向西找尋就行。”無風大師說。

七人又艱難地往前走了一會兒,太陽漸漸落下去,大家都很累,不得不坐下休息。

七人剛坐下,呂不才正好揹著最後那囊水過來,給每個人倒了一小口,大家就著水吃了點乾糧,然後,在星光下,繼續繼續向前尋找想象中的湖泊。

之前大家就說好,拼勁全力,也要儘可能找到水或者走出沙漠,因為等待,只會是死路一條,所以,晚上要趕路到子時才能休息。

天黑下來後,氣溫驟降,白天口渴難耐的感覺減弱了許多,從白天到晚上這樣不停地走動,大家都已十分疲倦,可為了走出沙漠,眾人都咬緊牙關,拼命往前走。

到了子時,月亮升起來了,四周被照得明晃晃的,天氣雖冷,但沙漠沒有一絲風,大家還可以忍耐,而讓眾人難以忍耐的是,一眼看出去,除了沙漠還是沙漠,不知何時是個頭。

沉重的帳篷和簡單的被褥已然丟棄,揹著這些東西會消耗體力,現在,在寒冷的沙漠睡覺,大師不得不把帶著的衣物全部裹在身上,挨攏了才能入睡。

第二日下午,藍靈兒走著走著突然跌倒,朱玉和藍天把她扶起來,只見她嘴唇已經開裂,嘴裡說著些含混的話,大家唯一能聽清的,是她不停重複的“水!我渴,水!”

呂不才大師還沒過來,估計他手中的那唯一的皮囊也不會有太多的水,二十多個人,一人就是一口,也要耗掉幾斤,何況,皮囊裡的水並不多。

無心大師掰開藍靈兒的嘴唇,給藍靈兒吞下一顆七毒丹,又在她人中和命門穴處按摩了幾下,藍靈兒才清醒過來。

“我這是怎麼了?藍天,朱玉,我們走出沙漠了嗎?”藍靈兒顯然對自己如何變成這個樣子並不清楚。

“沒事,你可能是又累又渴,所以有些神志不清,無心大師已經給你吃過七毒丹藥,過一會兒,再喝點水就會好過來的。”藍天說完,和朱玉一起,架著藍靈兒向前走。

第二個倒下的是羅林,和藍靈兒的狀況一模一樣,二人武功稍低,已經支撐不住,而藍天和朱玉,也覺得困餓難耐,只是在勉力支撐。

無心大師用同樣的手法,將羅林救過來,而後由無思大師揹著他繼續行走。

天快黑的時候,呂不才帶著皮囊過來了,倒給大家每人一小口水後,塞緊皮囊的塞子,把皮囊小心翼翼地背在身上,看著大家喝水。

“呂不才大師,其他兩組的情況怎麼樣?”朱玉問。

“都差不多,伊兒、欣兒也昏倒過,現在喝了些水,吃了乾糧,好多了,其他人還頂得住。”呂不才說道。

“無影人和帕舉哥布他們呢?跟上來了嗎?”藍天擔心地問。

“目前還看不到,雖然他們有水,但我們拼盡全力,昨天晚上多走了兩個時辰,他們離我們應該還很遠,我這就去看看空空大師和如峰大師他們,他們今天還沒喝上水呢。”呂不才說完,一提氣,離開了。

七人繼續趕路,白天看太陽,晚上看星星或者月亮,方向倒也不會錯,但想到還有三天的路程,朱玉不禁有些擔心起來,如果明天還是一無所獲,可能就危險了。

眾人又撐持了一夜,第二天一早,當無風大師叫大師繼續趕路時,朱玉發現自己的雙腳像灌了鉛一般,費了好大勁才抬起來,藍天則坐在地上不能動彈,直到無心大師在他的命門穴輸入了一些真氣,才站起來,勉強能向前走。

朱玉和藍天昨日一直攙扶著藍靈兒走,體力消耗大,所以出現了虛脫的症狀,而藍靈兒和羅林還好,勉強能自己向前走,這得益於昨日吞食過七毒丹,又被揹著或是攙扶著走了很大一程,體力消耗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