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知道番僧遲早會來找我派報復,多年前就遣散了弟子,只留下他與我師哥和我三人,以確保崑崙派武功能不失傳,而且,這些年來,過往客商越來越少,崑崙山生存環境越來越差,我們也準備回中原,找地方隱居,不再出江湖。”若彤說道。

不一會兒,飯煮熟,若彤叫了懸雲大師、凌宇大師和卓峰過來廚房用餐。

“慚愧呀,這些年過來,我崑崙派一輩不如一輩,現在就要毀在我手中了。”凌宇邊吃飯,邊嘆道。

“其實,一個門派,只要武功能延續下去,他就存在,只要避開葛丹派的復仇,以後再找合適的時間和地點建房收徒,仍然可以把崑崙派發揚光大。”懸雲大師安慰道。

“話雖如此說,可如果我輩武藝高強,又何必擔心葛丹派報復呢?說起來,還是技不如人呀。”凌宇大師放下飯碗,看著門外茫茫的黑夜說道。

“師父,我不走,我和師妹說好了,就在這裡隱居,守著我派的基業。”卓峰說道。

“卓峰,你就不要再固執了,懸雲大師說得對,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我派遣散弟子,還不是要儲存大家的性命,我收你和若彤為徒,也是為了將崑崙派武學傳下去,這不是守著一個大殿,幾十間房子能解決的事。”

聽凌宇大師說得有道理,若彤說道:“師父,我和師哥聽你安排,我們什麼時候離開這裡,準備到何處去安生?”

“今晚好好睡一覺,明日一早就走,到了中原,再尋找落腳的地方。”凌宇大師邊說,邊看著懸雲大師,似乎在徵詢他的意見。

“對,現在大家就休息,明日卯時就走,以免才讓拉吉搬來他師父多波哥,如果那樣,我們想走就難了。”懸雲大師說道。

第二日天卯時未到,五人便早早起身,簡單漱洗後,便收拾了行囊,摸黑上路。

在崑崙派大殿外,凌宇大師帶著卓峰和若彤跪在地上,向著大殿磕了三個頭,說道:“崑崙派各位前輩,我凌宇無能,只能帶著弟子卓峰和若彤暫時避走中原,若在有生之年,我有幸練成崑崙神功天魔指,定回此地收徒光耀我派,如若弟子無法實現此宏遠,後輩弟子也會努力修練,再造崑崙派輝煌。”

“天魔指是什麼功夫,為什麼練成了天魔指,您就能回崑崙派收徒傳揚崑崙派武功?”在下上的路上,崖山子問凌宇大師。

“天魔指是崑崙派先輩劉青大師流下的功法,也是崑崙派壓箱底的功法,若練成此功,可入天下一流高手之列,自然不用懼怕葛丹派啦!”沒等凌宇大師說話,若彤便搶先說道。

“聽說,這一指法是劉青大師在一次偶然的機會,向一個天竺僧人習得,可欲練成此功法,需要些佛學方面的修為,多年來,我派罕有練成此功的。”凌宇大師說道。

“哦,那向僧人學些佛法不就行了?”崖山子說道。

“哪有那麼簡單!我不但向多名佛門大師求教過佛法,還讓佛家高手試著練過天魔指指法,可都沒練成。”凌宇大師搖頭嘆道。

“佛家講究悟,看來,是大師還沒悟道。”懸雲大師笑道。

“唉!大師此話有理,現下,我就困在一個“悟”字上了。”凌宇還是搖頭嘆息。

五人順著小路一直向山外走,因為崑崙派所在之處不算深山,到了下午時分,五人就下了崑崙山,走上一片平原。

說是平原,實際上是一片南方稱為壩子的地貌,壩子四面環山,中間一大塊方方上萬丈的平地,一條河流從崑崙山中流出,向西蜿蜒而去。

這塊山中的壩子雖不算小,但因這裡冬天太過寒冷,夏天也鮮有草木,卻是一片實實在在的無人區,而平原的東面,是另外一個更小的山脈,坐西向東,延伸到東面很遠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