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回 玉面冰雕衣勝雪(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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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有個白衣女子掩面嗚嗚哭泣,朝這邊奔出。
另一白衣女子跟著追了過來,其面目一無遮攔,蕭影見她身姿曼妙,是個冰玉少女,不是白若雪是誰。一時心下興奮:“她當真未死!”情不自禁“啊”的一聲歡撥出來。
所幸此處距三人十數丈,他這一輕呼被白若雪“師妹,師妹,你回來”的喊聲壓了下去,這才沒給對方現。
白若雪飛身擋在奔出那女子身前,柔聲勸慰道:“師妹,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你是給人……給人……唉唉,這事怎麼也得回山去說清楚,不然你一輩子便抬不起頭來做人。”
那女子哭道:“我凌夢莎生性膽小怕事,處處謹小慎微,不敢做出絲毫有辱師門的事來。可這事……這事我也是莫名其妙,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原來這女子便是蕭影與白若雪初遇時,給他一番神鬼莫測的舉動嚇得暈死過去的少女凌夢莎,卻不知有何說不清道不明之事,生在她身上?
那男子瞧其身形樣貌,倒也有些英姿俊偉,年紀在三十歲上下。他此刻仍一臉怒容,緩緩向白若雪和凌夢莎走近,邊走邊道:“哼,做出這等醜事,你還說不知道,是不是太過荒謬了!你老實說,肚子裡是不是姓紀那小子的種?”
蕭影陡聞此言,不禁嚇了一跳,驚道:“原來童鶴年他們說的沒錯,天山派果然有人未婚先孕,懷孕這人不是別人,正是凌夢莎。聽凌夢莎的口氣,這事她也說不清楚,多半她是在迴護自己的男人,怕將他說了出來,天山派饒他不過。她的男人是天山派的大仇家,亦未可說。”
聽了那男子的話,凌夢莎抽泣道:“紀師兄他一直待我很好,他跟我在一起,都是規規矩矩,對我禮敬有加。出了這種事,我……我……”話語哽住,一時竟氣得渾身顫,一轉身,朝道旁一株樹幹迎頭撞了上去。
蕭影“啊喲”又一聲脫口輕呼,陡見白若雪伸手攔住了凌夢莎,這才放下心來,未出手想救。
那男的面上絲毫未顯露憐憫之色,衝口又道:“不是姓紀的小子,那你給誰佔了便宜?老實說來,咱們揪出他來,好歹也給你個交代!”
凌夢莎泣不成聲,直氣得渾身打顫,慢慢蹲身地上,不住搖頭,似要狂的樣子。
白若雪面現不忍之色,轉頭恨恨地朝那男的道:“崔赫,你好沒肝腸,這事還輪不著你管。你走開!師妹,咱們走!”
蕭影這才恍然:“原來這男子就是白若雪當夜夢話中所說的‘崔師兄’。他毫無同情心,脾氣又大,瞧也不是好人!若雪如是嫁給他,那真是……”真是什麼,自己也不大說得上來。
凌夢莎目光直,側身斜坐雪中,一副萬念俱灰的樣子,嘴裡嘀咕道:“紀師兄,對不起,對不起……”白若雪伸手來扶,卻是渾然不覺,嘴裡嘀咕著,只是怔怔出神。
那崔赫被白若雪嗆了幾句,倒是不再言語,可仍未減一臉怒意。
白若雪憂心忡忡,正在勸慰凌夢莎,遽聽腳步聲細碎,山腰上的雪道上閃下兩人,行色匆匆,倒似有緊急要事在身。
蕭影定睛細瞧,此二人卻是趙力和祁戰。
趙祁陡逢白若雪等三人,面色均是一喜,先後叫了白若雪一聲“白師妹”,隨後祁戰向凌夢莎道:“凌師妹,你去哪兒了,這幾天師兄弟妹們可急死了。回來就好,白師妹,我跟趙師兄身有要事,這事十萬火急,半點耽誤不得,這會兒來不及向你言明。師父有命,令天山弟子務必在今日午時撤離天山,於明日內在崑崙山腳下會齊。白師妹,你們也不必迴天池去了。告辭!”
白若雪連忙叫住他二人,驚疑不定道:“山上到底生了什麼事?你倆要去哪裡?”
趙力道:“唉,咱們天山派這回遭了大禍了。先是雪山派強橫霸道,要天山派信守白師伯許下的婚約,定要逼白師妹你早點完婚。這事說來蹊蹺,自白師伯故世,白師妹那次下山歸來後,你雖對白莫兩家的婚事自此不大樂意,可也並未斷然回絕。前兩天莫家派人來談論婚事,虛月師父只說此事暫緩再議,對方竟然就此翻臉,怫然而去。次日公然傳來書信,說近日將前來要人,若有不從,便蕩平天山派,從此天山派並歸雪山派。”
(明月恭祝書友們猴年全家平安喜樂,心想事成,猴猴火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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