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影嬉皮笑臉地道:“天下哪有女魔頭似你這般漂亮的?男人若得死於白女俠劍下,可真是快活得緊了!”

白若雪心知嚇他不到,只得收回長劍,頓足道:“你這人以前好好的,什麼時候學得油嘴滑舌了,是不是是不是”

她想說,是不是朱瑤那壞女人教壞了他,可是不知怎樣,心裡總是不想提及朱瑤的名字,怕這一提起,蕭影不是又想起了她,便是想起身上中毒之事,惹得他不痛快,自己也沒好受。

果然蕭影心思不笨,她話不出口,卻也一想即中,立時便犯起愁容來,哪還來與她歡鬧嬉戲。

她轉換話題,說道:“蕭大哥,你說崔赫這個大壞蛋,他有這麼好心麼,會將成堆的米糧貨物,盡數發給鄉民?”

蕭影只是站著發愣,不答一句,白若雪挨近身去,輕輕用肘拐他一下,他方覺走了神,問道:“什麼?”

她又重複一遍,他卻只答一句:“這我怎麼知道。”

“你惱我麼?”

“怎麼會。咱們走吧。”

“去哪兒?”

“去天山。”

“去天山幹什麼?你猜到天山派定是又生變端,良善之輩攆走了崔赫,這才普善鄉民,要回去看個究竟,是不是?”

“哪有這麼簡單,咱們是去救人?”

白若雪聽到“救人”二字,如夢方醒,說道:“救姐嗯,救你姐姐去?”

蕭影笑道:“虧你還記得。”

白若雪道:“這樣的大事兒,自是記得的”

說著與蕭影一路走來,見街邊一欄欄的高頭大馬,甚是肥健,蕭影牽出兩匹分了來騎,卻是無人來討要銀錢。

白若雪心道:“這世上若是人人但有所需,隨手拿來用度,那是何等太平盛世!”

路過鎮郊一座小廟,見這廟無門無窗,廟頂早也坍塌,只剩四堵矮牆未被風催化,卻是嫋嫋騰騰,香火正旺,內里人群成堆,磕頭的磕頭,燒香的燒香,頌祝禱告之聲,洋洋飄入耳來。

白若雪心下大奇:“昨日這兒破敗如荒野,今日便又香火高燒,人流踏破廟裡廟外,這又是為何?”

細聽之下,禱告聲中,盡是些呂真人如何如何救苦救難,如何如何保佑自己大富大貴的話,言辭虔誠懇切。

聽了這些話,她不由慨嘆道:“原來鎮上這場善舉,的的確確是呂真人所為!”

蕭影聽罷,面上神情平淡沖和,亦不多說,揚起一鞭,當先朝大道奔去。

白若雪哪會知道,鎮上這場大手筆,原是身邊蕭影的功勞。

昨夜兩人各自歸房,蕭影憶起日間鄉民敢怒不敢言的慘狀,心裡憤憤不平,哪會睡得安穩。

等白若雪一睡熟,他便起身,悄悄去了鎮邊的雜貨倉庫。

他身法何等神出鬼沒,倉庫四周天山派弟子守得極為嚴密,卻也形同虛設,如入無人之境。

進得倉庫,點燃燭火,琳琅滿目的貨物堆積如山,他給白若雪挑了一套上等衣裙,自己也挑了一套。

見天山派盤剝來的金銀一麻袋一麻袋裝著,少說也有幾千萬兩之多,當下也不客氣,揣了幾大錠金錠在衣袋裡,順道在貨物中替白若雪拿了一柄長劍。

出來之時,又將在客棧之中早已寫好的幾幅字條,神不知鬼不覺間,貼於天山派值守貨物的弟子背上,還將睡覺的一幫弟子,一個個剃光了頭,道士變成了和尚,在光頭上寫了八個大字。

這才悄然回到客棧,瞧瞧手中的衣物長劍,甚也不俗,便想給白若雪一個驚喜,叫來那名女店員,道明原委,來到白若雪房間門口,右手手掌按在門板上面,隔門橫橫一抹,便似用抹布擦拭門窗一般,勁力到處,裡面的門閂應手脫開,並未發出一絲一毫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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