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七回 怒練狂魔血肉軀(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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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若雪正要開口,再對幽情妖姬數落一番,對方卻道:“呂大哥你好言相求,賤妾原該無有不允。只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錯不該居於天山派門下。這姓白的小妮子倒比殘月當年添了幾分姿色,只可惜嘴巴子太過厲害,今日非滅了你不可!”說著右手探出,五指箕張,又一爪向白若雪抓出。
幽情妖姬第一爪出去,蕭影便險些兒相救無暇,心想白若雪對自己情意深重,便是自己性命不要,也要保她周全。這時更是全神戒備,幽情妖姬第二爪哪有可乘之機。
旁人無不看得分明,幽情妖姬右手一翻,這一爪明明便是抓向“呂D賓”前胸。他卻不避不讓,竟至門戶大開,無不暗暗捏了一把汗,嘴裡“噫”的一聲,盡相驚叫出聲。
不料幽情妖姬爪至中途,陡然朝右一偏,如蛇首趨走避險般,靈動快捷,自呂D賓右臂之側穿梭而前,直朝白若雪白皙粉嫩的雪頸抓去。
“呂D賓”卻好似有未卜先知、料敵機先之能,早自將右掌擋在幽情妖姬的爪路之前,*得她不得不收爪自保。
幽情妖姬自知有呂D賓在場,今日要殺得天山派一二人洩憤,那也極難辦到。當下收功站定,氣憤憤地道:“呂D賓,說你偏心,果然不假。你若將一碗水端平,今日最好兩不相幫!”
蕭影道:“妖婦,有我在此,你休得傷及此間一人。最好你將解藥拿出來,不然我可要無禮了!”
他知孫仲下毒之能耐,絕非幽情妖姬嘴裡所說那般稀鬆平常,中毒之人,隨時隨地便有性命危險,時刻半分耽誤不得。更何況中毒之人中間,有師父如塵、李宛兒、白若雪這些與自己淵源頗深之人,豈可在這時慢條斯理,害得他們個個命喪黃泉!
幽情妖姬聽他竟罵自己為“妖婦”,言語說來也是冷冰冰的,不帶半分溫情,再瞧他面有怒色,渾似對自己憋了滿腔仇恨,哪有半分情意可言。
此情此景,滿心的甜蜜,頓時又變成心灰意冷,厲聲便道:“好你個呂D賓,當年初見,你花言巧語,說得我心軟,我為了你,便將殺父之仇拋到了腦後。沒想到你始亂終棄,丟下我絕然而去。我為你既傷心痛恨,又牽腸掛肚,數十年如一日,好不容易盼來今日聚首,你不但沒有半句好話講,還來罵我一聲‘妖婦’。這‘妖婦’二字,這世上任誰都說得,唯獨你呂D賓說不得!若非為你,哪有我今日這般慘淡下場。你……我……”直氣得不知說什麼好。
瞥眼見另一側天山群弟子癱軟於地,殺人之心陡起,起手將身上的彩練一拋一收間,便有幾名天山弟子橫屍就地。有人給她彩練一帶,頭顱齊頸而斷,血濺滿堂,當真慘不忍睹。
蕭影原想,幽情妖姬身懷異能,返老還童尚且能夠做到,上回見面,她功力大進,武功跟自己已在伯仲之間,而此刻自己功力只恢復了**成,一經與她纏鬥上,即便勝得了她,那也該在數千招之後。到得那時,只怕此間中毒諸人,俱已身赴黃泉。為今之計,唯有將她激怒,再行瞅準時機,出其不意,一舉將她擊潰。是以出口便罵了對方一聲“妖婦”。
原想著:“她只需一怒,定會不顧一切拿天山弟子出氣,這時我便乘虛而入,給她致命一擊。這等手段雖說有些下作,可除惡為善,一舉兩得,權重可就不言而喻了。她手無兵刃,再怎麼厲害,也不可能在數丈開外,只憑雙掌殺人。在她殺人之前,我大有時間將她制住。”
就在他全神護祐,靜候時機之時,哪想到幽情妖姬原來慣用彩練當兵刃,攜帶在身,自然半分痕跡不露。可軟綿綿的綵帶一經用上內勁,立時便成了長戟大刀,劈樹斷石尚可,血R之軀,哪會抵受得住。
天山群弟子本就毫無還手之力,她這一出手,不費吹灰之力,天山幾名弟子便即血R橫飛。
蕭影大駭之餘,卻是追悔莫及,豈容幽情妖姬第二招再行劈殺向天山弟子?晃身而上,徒手將彩練另一端揪拿在掌中,但覺手心溼滑,所捏之處,全是天山弟子身上帶來的鮮血。
幽情妖姬手上一緊,只覺一股強大無比的力道向自己拉來,手中彩練陡受巨力,險些兒脫手而出。
這時她狂怒如癲,一邊拼命將彩練往回奪,一邊嘴裡道:“今日大不了我與天山派拼個同歸於盡,這解毒法子,可是休想得到!”
她說著話,左手往腰裡一探,霍地又抽出一條彩練在手,往身後一拋,更不回頭看上一眼。
霎時間,她身後又有幾人中綾而亡。
這一著又是大出蕭影意料,心下叫悔不迭之餘,不覺已是怒髮衝冠,將手中彩練一放,雙掌內勁奔湧而出,滾滾如巨浪般拍向幽情妖姬。
幽情妖姬姜老人辣,先自料到對方有此一著,見蕭影右掌一鬆,便即順勢飄身而後,身在空中,兩條彩練向後翻出,又撩死劃傷了幾人。
她手上不停,一張嘴卻也沒閒著,恨恨地道:“呂D賓,你這薄涼如水的負心漢,當真今日便要我性命麼?”說著彩練亂舞,殿內血R飛濺,殘衫碎片,如同秋風掃落葉般,迎頭飛擊旁邊眾人。
幽情妖姬每一揮劈綾帶,必定有天山弟子慘呼號啕,而一有天山弟子R飛血濺,她的臉上便流露出無比暢快酣然之態,且夾雜著一聲聲鬼魅般的笑聲,教人聽了,無不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