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雪一心尋死,撞向古樹的力道,自也是十分迅捷猛烈,但聽砰的一聲悶響,整個頭結結實實撞在蕭影的肚腹之上,只覺頭腦微微發暈,愕然抬眼看時,見蕭影站在眼前,心裡更加來氣,雙手齊出,在他胸前一陣捶打,張嘴道:“我打你不過,死也不成麼?”

蕭影道:“你為什麼要尋死?”

白若雪流淚氣生生的道:“厚顏無恥的小惡魔,你自己做下不知羞恥之事,倒來問我。讓開!你這小淫賊,我死也不留在世上任你欺辱!”

蕭影聞言一驚,心道:“原來她心裡當真以為我在昨夜侵犯了她!”

當下輕聲安慰她道:“白姑娘,別哭了成麼?我對天發誓,蕭影昨夜絕無乘人之危,對你做那種……那種見不得人的事情。只是……只是……”

說了兩個“只是”,他臉面登時一紅,站在那裡有些兒發窘,心裡想說的話兒,便也羞於出口。

白若雪見他對天發誓之時,一臉虔誠,似乎說的不是假話,心裡微微寬慰。陡然又見他紅著臉,嘴裡吞吞吐吐,心裡一沉,擔憂道:“只是什麼?”

蕭影仍然紅著臉道:“只是……只是……”

白若雪見他說話之時,看了一眼自己的嘴唇,陡然之間,心裡似乎明白了什麼,雙眼緊盯著他,伸手輕輕摸了一下嘴唇,一時羞憤難當,頓足罵道:“好啊,原來你……原來你這樣不要臉……”心裡氣極,話卻不便出口,轉頭又向另一株古樹樹根上撞去。

蕭影只覺面前這個女人太過矯情,動輒尋死覓活,心裡實也有些不耐煩,飛身過去抓住她的手,輕輕一拉,將之拉得轉回頭來,嘴對在她的臉前,衝口便道:“你的身子,我昨夜是抱過,那便怎樣?你真當自己是玉女麼,碰你一下身子,也這般尋死覓活,沒見過你這樣的嬌貴大小姐!早知你這樣嬌蠻任性,我昨夜就不該救你,凍死了你,我蕭影樂得逍遙快活!”

他這話說得異常響亮激動,白若雪倒被他嚇了一大跳,雙眼睜得老大,緊盯著他的眼睛罵道:“你這小流氓,放開我!我的死活,不關你事!”

蕭影本就為別人罵自己“小淫賊”憋了一肚子氣,這時聽她又罵自己“小流氓”,心頭不由火起,怒氣難抑,雙手按住她的削肩,大聲吼道:“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你們都當我小淫賊看待。好,我這便耍一次流氓給你看……”

話音方落,雙手一緊,白若雪的身子不由自主,軟軟地迎了上來,貼在他身上。

蕭影以左手抱緊她的纖腰,右手挽住她後頸收攏,將嘴唇對準她的丹唇,波的一聲微響,兩人俱覺嘴唇一熱,緊緊吻在了一起。

白若雪“唔唔”哼得兩聲,身子一顫,險些兒軟倒地下。只是纖腰被蕭影左臂緊緊環抱,腦中微一昏暈,登即醒覺,掙扎得幾下,未能脫開身子,右腳提起,使勁一腳下去。

蕭影“啊喲”一聲,腳面大是吃痛,眼見白若雪花顏盛怒,白裙掀開處,一隻秀腿飛出,向自己胯下踢到。

他連身閃避,逃開幾步,只覺腳面溼溼的仍在刺痛,低頭一瞧,竟然鞋子也被她那腳踩得通了孔,腳面正自汩汩流血。

見她玉足又踢到面前,靴子底上白刃森森,裝得有十數把暗刃。心想倒也不怕她腳底白刃厲害,這蠻女難纏得要命,軟硬不吃,還是一走了之是上策。

又讓開對方踢來的兩腳,蕭影一個轉身,足上加勁,飛也似地向前掠去。

白若雪自後追來,嗔恚道:“小流氓,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便追你到天涯海角。”

蕭影腳下疼痛難當,使不上勁,這時白若雪又是奮力直追,一時之間,倒也擺脫不了她。

一前一後糾纏得一程,蕭影見前首路邊的山丘上面,壘了一坯新土,似是墳堆,走近看時,見坯上插了一塊木牌,其上用黑字寫著“白聖”二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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