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鷹急不可耐,大聲道:“這般打下去,最多兩敗俱傷。我瞧咱們一無深仇大怨,就此罷手如何?”

烏木霜道:“正是!”

蕭影摸準他二人的心思,心想正好今日除此二賊,日後潛入皇宮報仇,便少了一雙強敵。當下哪肯罷手,憤憤然道:“你們與我蕭影無仇,蕭影卻與你們有恨!”

戈鷹道:“這話從何說起?”

蕭影道:“你們甘當朱老賊鷹犬,朱老賊卻與我蕭家大仇不共戴天。今日不除你二犬,他日便成絆腳石,你道我蕭影傻麼?”

戈鷹面有悔意,仍硬著臉皮道:“好好好,今日老子便捨命陪君子,再與你玩玩!”

烏木霜卻急道:“鷹哥,咱們何必賭一時之氣,讓公主逃了去,咱們罪責非小。我看這小子雖自受傷,身手卻不見弱,咱們即便得勝,也非一時半會之事。我瞧咱們還是走吧!”

戈鷹這才軟了下來,心平氣和地道:“你要怎樣才肯罷手?”

蕭影略一尋思,說道:“除非你們夫婦改邪歸正,從此不再做朱老賊的爪牙!”

戈鷹面現為難之色,說道:“你這等條件太過苛刻,恕我等不能辦到!”

蕭影道:“諒你們也舍不下這等榮華富貴。這也成,我有幾個疑團想問你們一問,若老老實實答我,便放你們走路!”

戈鷹一聽,蕭影此言大有己方求他饒命之意,怒氣頓生,正要破口大罵。烏木霜介面道:“蕭少俠有何言語,儘管說來,我等知無不言,言無不信。”

蕭影道:“山西杏花村全村百姓,無辜慘死,可是朱瑤命你們下的毒手?”

烏木霜道:“你這可就冤枉公主了。當日我們得知你欲前往杏花村,找尋那驚鴻簪的後人,公主便接了皇上的指令,要我等務必從中下手,趁機奪得簪兒。若公主立此大功,皇上便不逼她遠嫁契丹,婚姻大事,任由她做主。咱們接了指令,匆匆趕去杏花村,決意給你來個守株待兔。”

頓了頓她又道:“公主命其他屬下,在村頭開了個小酒館,原意是將你迷翻,取走驚鴻簪。你竟也上了當,卻是棋差一著,你喝了酒,竟然大搖大擺出了門。唉,我等當日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你何以不中毒。後來你喝剩那酒水公主命人試過,一喝即倒,那是決計假不了。直至今日,我們也不知為何毒你不倒。”

蕭影聽她說話,全神戒備之餘,手上自然緩了下來。不過為防二人逃跑,還是不敢停手不鬥。

聽烏木霜所言,事兒大致不假,又開口問道:“那酒館中自稱李飛煙後人的老者,也是你們有意安排?”

烏木霜道:“不錯,公主思智百出,當真神機妙算,除了下毒,又安排了計中計。她命那老兒騙你上當,乖乖交簪,可事有湊巧,杏花村一村老老小小被人殺死,令你生了疑心。為防事情敗露,公主命我們將那老兒……”

未等她出口,蕭影怒氣陡生,衝口道:“她這般歹毒,竟將那老兒殺了!”

烏木霜介面道:“錯了錯了,公主並沒命我們殺他,只是演了一出他被人殺死的假相。她當時言道‘人之將死,其言也善。他如此裝死,蕭影那傻小子自他口中聽來的話,非信不可!’果然你中了公主之計,風塵僕僕趕到了太湖李家村。”

蕭影恍然,又道:“這麼說來,那太湖李府一家四口,定也是你等下的毒手?”

烏木霜道:“又錯了又錯了。公主料定你對那老兒的言語深信不疑,便命我等一幫人星夜趕往太湖。那李府中人,原先與皇上相交甚好,這次由公主親去相求,說明原委,諒他不會不允。可當我們趕到太湖,李府一家四口竟給人殺了。唉,公主這著棋,當真高明得不得了,可暗下那幫人也真夠陰險毒辣,原本唾手可得的驚鴻簪,這一次又給他們攪黃了!”

蕭影暗忖:“朱瑤這著棋,真個夠高明,若無旁人攪局,我還不乖乖就犯,交出驚鴻簪給她?”

他之前料定這一路上無辜喪生的人命,全系朱瑤一手所為,如今聽烏木霜之言,在情在理,朱瑤整套計謀之工,完全用不著殺人。

尋思於此,心下不由長長舒了口氣,對朱瑤的恨意也淡了幾分,當即又問道:“後來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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