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北麟道:“你自己做下的勾當,這黑鍋自然要你來背,可與我沒半點干係!”瞟了一眼蕭影,見他並無性命之憂,說道:“小兄弟,這事全是西門老兒暗中攪局,半分怪不得老朽。老朽此前聽人說小兄弟到此鬼混,原想前來看看熱鬧,沒想到你老兄色心不小,人卻靦腆。老朽原想成其你一樁風流快活之事,眼下瞧你傷勢,風流之事怕是沒福消受了!”

西門九千聽完鳳北麟這話,板起面孔道:“好啊,殿下設下這樁計謀,怕你血老鬼做事沒頭沒腦,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才派老叟來相助於你。沒想到事情果真被殿下言中,你壓根兒就來看戲,只把殿下的話當成耳邊風!”

鳳北麟面目一愕,問道:“什麼計謀,我怎會不知道?殿下只說了此處有好戲看,若好戲未曾上演,便可從中調和調和,成其美事,便就大功一件。”

西門九千面色轉和,微微笑道:“原來如此,殿下定是怕你為人太過耿直,說了計謀與你,必難成事,便就騙你來著。”

鳳北麟勃然大怒:“好啊,原來老子中了……中了他媽的詭計!這事老子再也不管了,你愛怎地便怎地。話可說在前頭,這一切與老子全無干系!你這老毒蟲為了私生愛子,什麼事都肯幹,老鳳了無牽掛,倒也用不著淌這趟渾水。”說完飛身上屋,轉瞬消失在枯樹後面。

瞧了瞧鳳北麟離去的地方,西門九千嘴角冷哼一聲,一個箭步掠到蕭影身前,出指如風,點了他身上的穴道,嘴裡道:“這事可便宜了你小子!”說完轉身又即點中村姑身上的穴道,一手一個,將兩人提起夾於腋下,飛身入室。

他將二人雙雙放於床上,出手又封住兩人啞穴。

蕭影開口不得,心裡實不知對方欲待如何?

正自彷徨疑惑間,卻見西門九千伸手就去脫村姑的衣褲。

蕭影只道他欲圖姦汙於她,將自己放在一旁,必是一旦事情敗露,便要將姦汙之名一古腦兒推在自己頭上。

想到此處,他心下又是氣苦又是惱怒,暗罵道:“西門老兒,枉你一代武林高人,年老枯槁,卻來做這等老樹壓新枝的無恥行當,當真厚顏無恥之尤!”

那村姑一動不動,嘴唇也自張開不來,只睜著一對烏黑的眼珠,含滿驚懼與哀怨。

西門九千除下她外衣外褲,一個豐滿誘人的**已然在蕭影眼前暴露無遺,他欲要轉頭,或是閉目,怎奈穴道被封,轉頭固然不能,閉眼自也無法。西門九千似是故意要讓他看對方**的身子,之前便將他側放臥於床裡頭,臉面朝外,此刻不看也不成。

蕭影方瞧得一眼,見她豐ru肥臀,雖是鄉里尋常人家姑娘,卻著實長得有幾分姿色,不禁心神盪漾,血脈賁張,登時面紅耳赤。

西門九千隻一個勁嘿嘿冷笑,又將她的內衣小褲脫去,村姑一絲不掛,和蕭影對躺於床上,臉上忽紅忽白,顯是憋怒已極,眼皮微微翻動兩下,登時暈死過去。

西門九千渾不加理會,將她塞進被窩,面朝床裡,側身而臥,又將她一頭烏黑秀髮抖散,鋪在被外的床沿。

他的一舉一動,全瞧在蕭影眼裡,對方究竟想幹甚麼,在他心裡卻是一頭霧水。正自大惑不解,西門九千雙手已伸了過來,在他懷中一陣亂摸,霍地一臉堆歡,將驚鴻簪拿在手中,左左右右瞧了好幾遍,嘴裡喜道:“那些個莽夫走卒,踏破鐵鞋奈何你不得,老叟今兒不費吹灰之力,輕而易舉便拿到手,當真是大暢人心吶,哈哈!”狂笑數聲,這才將簪兒揣入懷中,伸手又將蕭影全身剝個精光。

蕭影大怒,恨不能一掌斃了對方。好在村姑昏暈死去,這會兒尚未甦醒,不然這人可丟大了。

西門九千將蕭影塞進被窩,與村姑嘴對嘴,胸挨胸,腿並腿,側身而臥,兩人均露出潔白的大半個肩膀在被外。

一切停當,西門九千見蕭影怒目看著自己,起手啪的一響,給了他一記耳光,笑罵道:“小子豔福齊天,這女娃兒給你得了便宜,還不賣乖,瞅我幹甚麼!”

隨即他面色一變,又哈哈笑道:“想你是怪老叟點了你穴道,讓你空自流口水,卻沾不到半點葷腥吧?得了得了,老叟總不會叫你空歡喜一場,事後洞房花燭,老叟定會給你辦理得妥妥帖帖。你要享那魚水之歡,也不忙於一時,哈哈!”仰天狂笑出門,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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