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怪適才被嚇得怕了,一見蕭影出掌,忙不迭收足。

正在這時,只見陰陽雙煞對視一眼,閃身而上,游魚般在六怪之間一陣穿梭。

六怪尚未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身子已然軟倒在船板之上。

若在平日對敵過招,雙煞的點穴手法再快,要想這般順順利利將六怪點倒,那是絕無可能之事。六怪哪知雙煞一聲不吭站於船尾,在自己毫無防備之下突然發難,一時倒是猝不及防,這才著了道兒。

高義躺在甲板上,怒聲罵道:“陰陽老怪這般不要臉,方才坐山觀虎鬥,這會兒倒撿現成的來了!”

餘人也惡言相加,直將二人罵得狗血噴頭。

蕭影心想,陰陽雙煞這會兒來個坐收漁人之利,自己好腳好手,尚且難鬥他們得下,這時全身沒半點力道,無論如何是不成的了。

雙煞站在那裡,似乎並不想立時發難,逼要驚鴻簪。

李瑤被凍僵的手腳現下已能活動,她緩緩爬身起來,若無其事地走向雙煞,朝著兩人笑了笑,說道:“簪兒我已拿到手,咱們反正也鬥你們不過,現下便給你們!”

蕭影急道:“李姑娘,危險!”

話音未落,只見她雙手倏出,點向雙煞胸前,隨即砰砰兩聲,雙煞一聲不吭,摔倒在甲板之上。

雙煞面色詫異,張口結舌,想要說話,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似乎連同啞穴一併也並被封上。

蕭影半分頭腦也摸不著,輸內力給宿婉情的同時,一臉愕然,似是在問:“雙煞武功高強,以你的功夫,怎能一招得手?”

心中的疑問在蕭影心頭一閃而過,此刻記掛師父的傷勢,倒也並未多想。低頭見她兀自嘔血不止,又關切道:“師父,你儘可放心,影兒無論如何會醫治好您!”

宿婉情話聲微弱道:“我……我不成了……蕭大哥……你……”

蕭影一聽,腦海中嗡地一聲,竟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急聲問道:“師父,你說什麼?你怎會叫我……叫我……”

宿婉情道:“我是宿……宿……”

這話在蕭影心裡直似炸開了鍋,腦海中又是嗡地一聲響,連聲道:“你不是師父?你是婉情?”

宿婉情只說得一個“宿”字,他便立時想到自己,心下頓覺無比甜蜜,面色一喜,激動不已,斷斷續續道:“是我,想不到蕭大哥還記得婉情,我便是死,也……也……”呼吸漸為急促,說到這個“也”字,便就無法繼續說下去。

一時之間,蕭影不知該傷心,抑或該憤怒,一雙眼淚又是刷地流了下來。

他淚眼向著宿婉情,話聲嘶啞道:“為什麼,為什麼你也來騙我,為什麼全天xià的人都是大騙子,為了從我手中搶奪驚鴻簪,什麼詭異伎倆都使得出,為什麼……為什麼……”

他嘶聲裂肺般大吼,直似要將心底積壓的鬱結一古腦兒吼出來。

宿婉情輕輕扯開臉上薄薄的一層面具,眉月彎彎,一張溫柔如水的美白麵龐呈現在蕭影面前,晶瑩的淚珠自她眼角流下。

這時她養得了一口氣,聲音微弱道:“我快死了……沒……沒時間跟你解釋了……我只盼你好好活著……”

說著雙眼恨恨地瞧著李瑤道:“蕭大哥,這女人……這女人壞透了,她要害你命,千萬……千萬……”

自懷裡摸出驚鴻簪,微微抬手,遞給蕭影,轉目嘴裡叫得一聲“爹……”,大滴淚珠落在蕭影環抱她頸項的手上,雙眼一閉,登時香消玉殞。一枚珠花叮呤一聲,落在甲板之上,卻是白若雪遺落的那枚雪蓮珠花。

(創作不易,求鼓勵!求收藏!求籤到!別的隨你心意,謝謝!天天更新,精彩不斷!這本書涉面很廣,有俠骨柔情,有神仙魔幻,有歷史經典,有戰場烽煙,神仙、魔幻之類主要借用一種形式,實質上還是以傳統武俠為主。明月誠邀各位朋友細心品讀,求加入書架收藏,謝謝!朋友們在閱讀中有任何的隻言片語要說,請在書評區交流。你的小小一句話,對明月來說都彌足珍guì。我在用心去著三四百章節的一本書,如果朋友們能用心去讀三四個章節,明月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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