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塵見他言辭犀利,避過頭去只是不理。

蕭影回過頭斜了福星一眼,憤然道:“人人都死到了臨頭,你還念念不忘逼要驚鴻簪,難道這簪兒便比性命還重要麼?”

福星怒目相向,大聲道:“老夫今日拼個一死,非也得見識見識這驚鴻簪的廬山真面目不可!快些乖乖拿出來,老兒年紀一大把,也不想在你丰韻十足的道姑身上又摸又搜。”嘴裡這麼說,樣子卻似立時就要動手搜身。

蕭影擋在師父身前,福星對他心有所忌,微微後退了一步。

祿星見兄長與蕭影劍拔弩張,說不好立時便要動手,到時只怕被“陰陽雙煞”乘了漁翁之利,忒也不合算,便道:“依我之見,倒不如請如塵道長交了簪兒出來,給那些個吳越兵將,如若不然,恐怕大夥的命全要搭在這兒了!”

聽了祿星的言語,其餘五人均是心有不捨,但眼下還是逃命要緊,簪兒慢慢另行奪取亦無不可,便都隨聲附和祿星,以言語逼迫如塵交出驚鴻簪。

如塵側過臉去,只是不給,雙手緊緊捂住衣袋裡的簪兒,生怕一不留神給對方搶了去。

蕭影心想,好在今日已然找到了簪兒的主人,自己只需將簪兒交了給她,那便了事,總算對李飛煙前輩有個交代。至於她如何處置驚鴻簪,卻事不關己,只要簪兒別落入契丹韃子和歹人手中,便算對得起天地良心,吳越國也好,晉國也罷,落到哪國手中不一樣?

但隨即又想,最好別落到朱溫老賊手中,讓他統治了整個中國,不道又會做出甚麼傷天害理的事兒來。

言念及此,他道:“各位前輩李姑娘,蕭影自幼父母雙喪,流落他鄉,後得遇李飛煙前輩。我雖與李飛煙前輩並無說過一言半語,但瞧他遺書的字裡行間,字字充滿悲壯蒼涼,故事中處處流淌著血與淚,實在叫人好生欽佩和感動……”

他神情悠然,將李飛煙與“阿環”的故事粗略述說一遍。在場八人均自對李飛煙其人軼事充滿好奇,雖身處熊熊烈火肆虐的屋簷下,卻是渾然忘記了危險,個個聽得出了神。

這時,但聽後院鼓譟聲大作,噼裡啪啦兵器交接之聲,驟然傳進屋來。

眾人一驚回神,茫然不知發生何事。

禧星聽蕭影講李飛煙的故事,聽得興起,倒也不管外面生髮何事,不忿道:“李飛煙和那個什麼什麼美得不得了的那個……那個生了個娃娃,又到宮裡陪皇帝老兒睡覺,唉,這真是……真是……”

蕭影道:“她也是被逼無奈……”

壽星還沒等蕭影話說完,哼了聲道:“呸,什麼被逼無奈了,要我說她失了清白,不如上吊死了,來個乾脆!”

禧星道:“就是,要是咱們的閨女婉情失了……”

說到這兒,他斜眼瞅瞅福星,見他面色悠然,似乎在想別的事兒,於眼前他說的話充耳不聞,便又大著膽子繼續說道:“要是咱們的閨女婉情失了身子,就斷斷不會活了!”

壽星一聽,似乎想起了什麼事,驚聲道:“啊唷,那次在太原,情兒被人捉了去,如今音信杳無,只怕她早已……我說乖女婿兒,你可不能不要她做你媳婦兒啊,你既不要她,她便做不成你媳婦兒,她既做不成你媳婦兒,那便只有一個字……”

他說話時一雙細眼緊盯蕭影,當說到“那便只有一個字”時,略做停頓,蕭影李瑤等人聽他這麼一說,不由神情專注地瞧著他,正要發問,壽禧二星卻是心有靈犀,齊聲道:“死!”

蕭影一怔,心道:“婉情當真對我如此情深?”

李瑤瞧了一眼蕭影,面現不豫之色。

卻在這時,屋頂一根椽子被火苗燒斷,吃不住力,咔嚓一聲望如塵頭頂掉將下來。

如塵腳下慌亂,不迭避讓,身子晃了幾晃,總算沒摔倒。

蕭影見機得快,出手一掌,未等如塵反應過來,早將帶了火苗的椽木蕩在一旁。

卻在如塵避讓椽木之時,有一件物事從他衣袋裡滑落出來,他忙躬身去拾。

那物事晶瑩剔透,正是白若雪當日失落在野,被蕭影拾到,繼而轉送給宿婉情的那枚雪蓮珠花。

如塵面色通紅,忙將珠花藏好,瞥目見沒人關注於她,這才寬心。

(創作不易,求鼓勵!求收藏!求籤到!別的隨你心意,謝謝!天天更新,精彩不斷!這本書涉面很廣,有俠骨柔情,有神仙魔幻,有歷史經典,有戰場烽煙,神仙魔幻之類主要借用一種形式,實質上還是以傳統武俠為主。明月誠邀各位朋友細心品讀,求加入書架收藏,謝謝!朋友們在閱讀中有任何的隻言片語要說,請在書評區交流。你的小小一句話,對明月來說都彌足珍貴。我在用心去著三四百章節的一本書,如果朋友們能用心去讀三四個章節,明月感激不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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