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回 悲歌一曲香魂遠(第2/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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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開始。巴圖拖裡拖著沉重的步伐。去了半晌。牽了兩匹駱駝緩緩而回。駱駝一老一小。看樣子是母子倆。
只見巴圖拖裡將兩匹駱駝牽到其其格的墳前。抽出腰刀。刀背向下刀口朝天。扛於肩上。矮身低頭自小駱駝身下猛地鑽過。
哧的一聲輕響。小駱駝一聲悲嗚。脖子下血噴如注。倒地而斃。
老駱駝見狀仰天一聲長鳴。鳴罷低下頭來。用舌頭不住地往小駱駝身上舔。竟致傷心得流下淚來。
蕭影大奇。暗忖:“動物尚且如此情深。何況乎人。卻不知巴圖拖裡何以如此這般。”
巴圖拖裡眉頭深陷。雙眼佈滿血絲。將血淋淋的腰刀丟在一旁。在蕭影身旁坐了下來。話聲淒涼地道:“咱們蒙古人。世代過的是遊牧生活。居旅無定。這茫茫大草原。曾經住過的地方。找尋起來實非易事。更何況其兒小小一穴墓地……”說著又是老淚橫秋。
其時蒙古人葬禮極為簡陋。除祭牲之禮外。幾無他物。為避豺狼虎豹的抓挖。墳地亦不立丘。只葬與地面相平。錘打堅實。再偽以草皮。便算完事。
巴圖拖裡道:“明年這個時候。其兒的墳上想來早已長滿青草。我便牽著這頭老駱駝來尋。在它悲鳴流淚的地方。便是其兒的墓地了。”他抹了一把老淚。哽咽又道:“到時它祭它的孩兒。我祭我的其兒……”話未說完。已然泣不成聲。
蕭影待要安慰他幾句。不覺也自淚下如雨。自己的傷痛何曾少於巴圖拖裡。
正自心裡悲痛。聽得一陣委婉感傷的歌聲遠遠飄來:
“一曲新詞酒一杯。去年天氣舊亭臺。夕陽西下幾時回。無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識燕歸來。小園香徑獨徘徊……”
蕭影馳目遠眺。見前方的草地上站著一女子。衣襟飄風。體貌脫塵。若天鵝佇立。似仙子下凡。不覺一驚:“茫茫草原上。怎會有這樣一個天仙般的女子。莫不是其其格。”當即起身追近。欲看個究竟。
那女子衣袂飄飄。環佩叮噹。展開輕功。竟似足不點地般愈飛愈遠。
蕭影重傷未愈。追出一段。已然氣喘吁吁。哪裡追得上。突覺前方草地上有一斑紅點。走近前看。卻是一朵碗口般大小殷紅如血的花兒。拾起一聞。花兒尚帶餘香。那女子卻已去得遠了。鵝黃色衣裙變成一點。漸漸消失在天際。
其其格的名兒早自響遍整個草原。其美麗與善良。在牧民心中成為一段佳話。這件奇事在蒙古大草原上傳播開來。人們將蕭影見到的美麗女子花朵一加聯想。便成了其其格死後魂歸天庭。但她與蕭影的情絲未斷。入凡塵與他一會。將一朵不知名的花兒遺落在大草原之上。人們感懷她的美麗帶給大草原勃勃生機。便將她遺留下來的花兒取名為“其其格”。
自此至今。蒙古人均將所有花兒稱為“其其格”。
蕭影卻依稀覺得。那女子並非其其格。而是另有其人。但他心想:“就算不是其其格。何不留給世間一個美好的憧憬與希望。”便此絕口不提此事。
蕭影巴圖拖裡日夜守護於其其格墳前。不覺已過了四日。
蕭影的傷雖經日夜運功治療。無奈傷勢過重。又因心中悲痛。無法潛心專注。是以恢復得極其緩慢。四個日夜恢復不到一成。
更兼中原武林人士上千人被劫持師父及眾師兄妹失散多年未遇李飛煙前輩的遺願未了宿婉情失蹤不知生死。諸般大事等著自己去做。卻覺心有餘而力不足。自己僅有一年不到的時日存活於世。諸事揪身。心亂如麻。更加不能沉心靜氣。恢復武功。
這一晚。巴圖拖裡道:“蕭小兄弟。我們村落明兒便將啟程到另一個地方去。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陽圓缺。在草原上發生的這一切。你也無需掛懷。有你對其兒的這份心意。老兒已經心滿意足了。咱們這一別。想來是相見無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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