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這等嚇人的鬼話。蕭影哪會當它一回事。左手提著希布魯的後領。右手高高舉在空中。作勢要劈他腦袋。一臉悠閒地笑著道:“瞧是他的腦袋稀巴爛呢。還是我灰飛煙滅。”

適才蕭影拋五箭殺七人的情形。大家都是親眼目睹。這掌真要劈下。希布魯這個腦袋便是鋼鐵鑄成。必也要變成稀巴爛。軍眾皆是驚駭不已。個個張著嘴巴。一時之間誰也不敢說話。

稍事安靜。便有一人縱馬上前。喝道:“漢人蠻子。你這樣拿人要挾。算什麼英雄好漢。有種便跟我摔跤比賽。若你贏了。我等立馬退卻。要是你輸了。哼哼。對不起得緊。便請留下一條命。更多更快章節請到。”

蕭影曾也聽聞契丹人生性兇悍。卻是說話算數。大多並不狡詐。但想。此時事態緊急。個人榮辱事小。晉國百姓的生死存亡事大。哪能憑對方的一句言語相激。便下此賭注。放這虎狼之師攻入晉地。便道:“休要以言語相激。我可不吃你這一套。今日你們若不北撤。定教這稀裡糊塗將軍血濺當場。”

希布魯被他緊緊抓住衣領。半分動彈不得。怒道:“我大遼皇帝號令如山。豈能因本將軍區區一條性命。便就退兵北撤。今日頭可碎。血可流。若要退兵。本將寧願一死。以謝陛下。”

蕭影見希布魯言語說得斬釘截鐵。一派視死如歸的神情。心下為之一動。不禁對這位遼國將軍的膽色頗為欽佩。更見數千人馬凜然肅立。顯見軍規嚴謹。

他暗暗吃驚道:“遼國有如此雄壯之師。只怕不遠的將來。茫茫中原大地。終將要落到他們手中。”

又想今日以這個稀裡糊塗將軍強做要挾。看樣子難奏其效。沒的這希布魯跟自己來個玉石俱焚。現下自己重傷在身。遼人弓箭又是極其厲害。大事未成。倒不可輕易丟了性命……”

正自尋思該當如何才好。卻聽遼軍有細作來報。稱晉軍已然去遠。問將軍追是不追。

希布魯將軍更不思索。咬牙鼓起牛目大眼。神威滿面地道:“追。”渾然沒將蕭影的要挾當一回事兒。顯然已抱必死決心。

蕭影急道:“誰敢妄動。我便將他的頭擰下來。”眾兵將卻似充耳不聞。勒轉馬頭。往南疾追。一溜煙走得身影全無。

蕭影舉掌便要往希布魯頂門拍下。卻見對方雙目緊閉。面無懼色。坦然赴死。這一掌卻無論如何也拍不下去。

他心道:“罷了罷了。我以他為人質。那也只是一時之計。即便遼人軍眾受此要挾。暫時退兵。待希布魯將軍一旦脫離我的控制。他們又會起兵南下。總不能一輩子將他當做人質。”

提起希布魯。將之重重摔於地上。身形一晃。人已到了白若雪莫溪言身前。說道:“咱們得趕在遼軍大舉侵入晉國的頭裡。依計行事。晚了晉國可要大難臨頭。”說完往北揚長而奔。

是日中夜。屯踞在晉國邊境的遼軍中軍大營火光沖天。守糧兵士螞蟻般亂成一團。大聲嚷嚷道:“不好啦。糧草失火啦。糧草失火啦……”

但見夜幕沉沉下。方圓幾里延綿不絕的大營火光通天。將曠野映照得猶如白晝。頓時號角連營。數萬兵眾。有的奔回來去。端盆拎桶。忙著救火;有的嘴裡喊著“捉拿奸細”。揮刀挽弓。朝僻靜之地結隊搜尋翻查。

遼軍中軍大營的這些糧草。乃是前中後左右各軍幾十萬人馬之日需口糧。堆積如山。一旦起火。當真要命。蜂擁救火的兵卒。便似火堆旁的螞蟻一般。在熊熊烈焰烤炙之下。立時面煳額焦。哪裡救得了這滔天大火。

大火整整燒了一夜。眾兵士也忙活了一夜。卻一顆糧食也未救出。

天剛剛明。便有將官進帳向中軍元帥稟報此事。那中軍元帥早氣得面如白紙。癱軟在木椅上面。有氣無力的道:“有沒有拿住燒糧賊子。”

那將官道:“末將等人在營中十多處發現了賊人留下的字據。人卻不曾拿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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