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一加權衡,還是遵命活得長久一些,當即戰戰兢兢來到蕭影前頭,各自微微抬頭只看得一眼,一名弟子大叫一聲,登時嚇得暈倒地上;另一名弟子哪顧得上自家姐妹暈倒,跟著一聲尖叫,不迭跑了回來,顫顫巍巍向幽情妖姬稟報:“師……師父,他……他一臉麻子……果……果真得了天花!”

幽情妖姬眼見那名弟子暈倒地上,早便深信不疑,聽了稟報,只冷冷的道:“醜八怪,染了天花還到處亂跑。還不快滾!”心裡本想殺了二人,但想天花傳染起來猛惡至極,此刻最好離他遠遠的,當即對門下弟子道:“帶著地上那女的,咱們從速離開!”

賈寶珠躺身地下,幾次三番想要偷偷溜走,早便給幽情妖姬的弟子封住穴道。

這時她聽幽情妖姬要帶人走路,左顧右盼,旁邊更無一人躺在地上,知道她說的便是自己,不覺渾身一顫,方才殺死那少年時的血腥場面,立時湧入腦海中,心想被她們帶去,必定只有死路一條。

又想:“蕭影你這無情無義的臭小子,把我拋在大路邊上不管,這也就罷了,現下人家生死關頭,你不回頭看一眼就想拍屁股走人。你只想跟你那宛兒師妹逍遙快活,我偏不遂你心願,總之是你無情在先,倒也怪不得我心狠手辣。就算要死,我也拉你做墊背!”

言念及此,她呵呵笑道:“你叫他醜八怪?你這話真可算世間最荒唐的笑話啦!”

幽情妖姬臉上登起疑雲,問道:“你說什麼?我說他醜八怪有什麼荒唐?”

賈寶珠料必非死不可,言語上便也不客氣,說道:“枉你一代高人,怎地這般眼拙,竟然看不出這個所謂的麻臉小子,乃是面貌絕世無雙的公子哥兒!”

幽情妖姬冷笑道:“公子哥兒?原來你們是一夥的?該不會是情人眼裡出潘安,你將這醜八怪當美男子了吧?”

賈寶珠道:“哼,我跟他才沒關係呢,他……他還對我非……無禮,我怎麼不知道他長什麼樣!若是不信,你派人將他的臉洗乾淨,自見分曉。”

李宛兒直氣得花容失色,大聲道:“你住嘴,再不住嘴,我殺了你!”說著刷地一聲拔出佩劍,飄身上前,劍尖頂在賈寶珠的喉嚨上。

幽情妖姬道:“我道你們三個是一夥,原來卻是冤家。”轉眼向李宛兒道:“撤劍!”尚未等李宛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長劍已脫手而出。

蕭影生恐她傷及李宛兒,連忙撲身過來,卻見她卸下李宛兒手中長劍後,瞬間又站回原地,轉身對幾名弟子道:“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些進廟找水,洗白這小子來瞧瞧!我看是這小妞兒瞎吹大氣,醜八怪再洗也不會變成美少男。”

說完她盯著李宛兒看得一會兒,說道:“你這姑娘長得花朵似的,著實不錯,倒與我年輕時候一般。”

李宛兒轉眸看她一眼,心想你現下也美得很啊,只是說話做事,讓人有些兒憎怨。又想著蕭影在劫難逃,過不多時便要給剁下手腳,不由得心裡傷痛。

正琢磨如何與幽情妖姬拼命,卻聽蕭影道:“幽情前輩,七年前你將我姐姐捉去,她人現下可好,身在何處?”

幽情妖姬聞言說道:“你不說你是誰,我怎麼知道你姐姐姓甚名誰?”

蕭影道:“我姐姐名叫蕭琴,七八年前在洛陽城郊蕭氏山莊後山,你將她擄了去……”

當下他將七八年前發生的事大概一說,幽情妖姬道:“七八年前的陳年舊事,我歲數大了,怎會記得清楚。你死到臨頭,還有心情去問旁人。你別以為與我攀親附戚,便就饒你不殺?”

賈寶珠見蕭影這麼在乎李宛兒,幽情妖姬一對她出手,他便嚇得臉都白了,對自己卻漠不關心,完完全全沒將自己當一回事,不由妒怒如潮,心想:“現下幽情妖姬門下弟子都進廟找水去了,不定蕭影的姐姐也在其中,一會回來他與姐姐相認,幽情妖姬必定會饒了蕭影性命。蕭影啊蕭影,你既然不當我一回事,那便去死吧!”

言念及此,她哇地一聲,伏地大哭。

(求加入書架收藏,求花花,別的隨你心意,謝謝!天天更新,精彩不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