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一個,將揮汗如雨的床上男女提起往門口一扔,恫嚇道:“給我滾出去,休要驚動旁人,如若不然,男的一刀宰了,女的嘛,哼哼,那就不用我多說,我高仁對付女人的手段,可是花樣百出。”

二人聽得面前之人叫高仁,嚇得膽都破了,褲子裙子往身上胡亂一套,奪門而出,連滾帶爬,立時跑得人影不見。

高仁插上門閂,將賈寶珠往床上一丟,鬼頭刀在桌上猛砍下去,刀鋒深深陷入桌內,猛一回頭,雙眼緊盯著賈寶珠身上。見她半個身子露了出來,肌光勝雪的削肩下面,雙胸隔著紗衣高高隆起,起伏不定,兩點紅暈印在潔白透明的紗衣上面,端是惑人眼目,登覺骨酥腿軟,不由得咕嘟一聲,大大嚥了一口唾沫。

他眼中**燃燒,嘴裡道:“你奶奶的,好一個俊俏**,高仁姦淫擄掠半生,可是頭一遭見到你這樣銷魂的妞兒……”

說著躍身撲上床去,將賈寶珠壓在身子下面,兩片薄薄的皺皮老唇向她的櫻唇蓋將下去。

便在這時,卻見她雙目睜得老大,眼眸中泛出一股威勢,有些兒凜然不可犯,似乎她是那高高在上的女王,自己卻只是她腳下的一個小小奴隸,心裡不由自主打了個冷戰,登時便有些意興索然。

避開她雙目又去看她身子,不覺又已熱血奔湧,心想:“高仁啊高仁,你今兒是怎麼啦,身下壓著這個妞兒,分明只是個人皆可夫的放蕩**,你卻當她聖尊潔女來看,平日佔**女那股威風凜凜的霸道氣兒哪兒去了?”

又想到昨夜自己偷入賈府中,原是要去抓住蕭影,逼問其俠影劍的下落,豈料賈寶珠這個粉嘟嘟、香噴噴的人兒,卻半夜三更前去找蕭影,壞了自己的好事。

他夜貓子般伏在暗處,跟著兩人來到賈寶珠的閨房外,繞到後面扣破窗紙,湊眼往裡看,見賈寶珠先是偷指點中蕭影穴道,然後又是脫衣,又是百般使媚討好,大有逼迫蕭影和她交合之意。

那時他心想:“蕭影這小子真個豔福不淺,這般輕描淡寫,便就勾得大富人家小妞兒以身相許。老子姦淫女子無數,這種滋味兒,何曾又嘗過?啊呀,你這小子怎地磨磨蹭蹭,不識好歹,這當兒還不乖乖就範,這般美人兒,且又解人間風情,你打著燈籠哪兒找去?趕緊跟人家說幾句甜心話兒,也叫我看看你們這場好戲兒!”

可正當他看得眼睛快要突出眶外之時,屋裡卻是另起波瀾,賈寶珠明明很入戲動情,突然大喊大叫哭鬧起來。

“好好的洞房不入,你這小妞兒想幹甚麼?”正在心底想著,房門已給人踹開,門口霍然現出一個出塵絕世的美人兒,姿色玉潔可人之處,似乎尚在賈寶珠之上。他不覺睜大了雙眼,魂兒有些飄飄然。

待他回過神來,看著賈賀等人怒氣衝衝而來,又聽著賈寶珠在被子下面哭成了一個淚人兒,心中便什麼都明白了,暗暗罵道:“蕭影你這傻小子可要倒大黴啦,你未免太也不爭男人的氣,這般羊肉沒吃上,還惹得一身臊。往後你想當正人君子,這世人的嘴巴,豈又讓你舒坦做人?罷了罷了,你小子又不與我高仁沾親帶故,我管你的屁事幹什麼!”

嘴裡暗罵,心中仍然大為惱火,暗想:“你賈寶珠撒這彌天大謊,陷害於人,高仁我今日也色膽包天一回,大不了給虎一通這個老匹夫一拳打死!”當下不顧虎一通在場,擄了床上的賈寶珠便走。

賈寶珠壓在他身下,昨夜的場景電光石火般只是一閃而過。

想到賈寶珠昨夜對待蕭影的那個樣子,渾身每個毛孔都透著風騷氣息,哪像現下死魚也似的,叫人看了也不帶勁兒。心中對蕭影又是羨慕又是嫉妒。

看著賈寶珠胸口起起伏伏,高仁心中又自熱血澎湃,此刻哪管她是女王聖尊,還是聖潔神女,再也忍耐不住,雙眼不去看她的眼睛,緊盯著她胸部,顫著右手,緩緩伸了過去。

正當他手掌將及未及對方胸脯之際,哐噹一聲,房門被人踢開。他大驚回頭,見虎一通氣沖沖撲進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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