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師父療傷之際,蕭影已將了空和木南的話聽得明白,心下憤怒已極,但療傷之時,自己若是發作,師父便有性命之憂。

跟師父說知事端,他氣沖沖地立身站起,怒道:“什麼妖孽國賊,胡言亂語。不錯,昭宗是我師父所殺,但她是在刺殺朱溫時一時失手所致,並非有意!”

李宛兒也道:“師父為此事悲痛欲絕,每日心生內疚,備受煎熬。你們……你們可不能血口噴人!”說著眼眶一紅,便要流下淚來。

蕭影跟著又道:“至於契丹奸細一說,更是荒謬之極!師父生來便是大唐之人,玉體得受皇室之尊,沒來由去做那萬人唾棄的奸細。還請懷遠大師、虎幫主和各位英雄明察,還我師父清白!”

他說得入情入理,眾人慾要說什麼,也是作聲不得。

木南道:“哼哼,說得倒冠冕堂皇!不過有一樣東西,卻萬難洗刷你等清白!”

有人連聲問道:“什麼東西,快拿出來看看,是不是賣國書信,還是背夫通姦之物證?”

木南道:“想必各位英雄都聽說過俠影劍的傳說……”

聞聽此言,人群中又是一片譁然。有人道:“俠影劍的傳說,江湖上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可從來沒有人得見過,快些拿出劍來,好讓大夥一飽眼福!”

懷遠大師正色道:“‘天劍俠影,絕世無匹;江湖一現,開天闢地。’難不成世上真有此劍?”

木南道:“不僅有,而且應驗了傳說並非謠言。”

虎一通面有惑色,問道:“此話怎講?”

木南道:“傳言說此劍一現,必飲龍血。那賊婦就是用這柄劍殺死昭宗皇帝,這不應驗了嗎?”

眾人皆“啊”的一聲,驚異不已。

了空師太雙目精光電射,問道:“俠影劍現在何處?快快說來。”

木南道:“這話可就要問那賊婦蘇眉了,殺了昭宗後,被她藏了起來亦未可知。”

蕭影心下暗叫不好:“此人屢次從中作梗,不懷好意。想必有什麼陰謀詭計?”

聽木南這麼一說,眾人的目光又都齊刷刷地向如塵瞧去。

立時便有數十人掄拳弄足,大聲向如塵逼問俠影劍的下落:“賊道姑,快說,不說我殺你花間派滿門!”“你還是說出來吧,看你渾身上下風韻可人,幾位徒弟長得如花似玉,將大家逼急了,不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嘿嘿!”“不說便將你等花間派變成**派、鬼間派!”人叢中你一言我一語,彷彿都似一支支帶毒羽箭,直聽得花間派眾人幾要窒息。

殊不知今日雖名英雄大會,實則魚龍混雜,其間心術不正、心懷叵測的大有人在。

人叢中有人高聲道:“聽聞用俠影劍,可以劈開秦始皇的陵墓,那可是一筆世世代代享用不盡的榮華富貴。你們倒是瞧瞧,這蘇眉身上,渾身都是珠光寶氣,還有那些小妮子身上,穿戴著實也不簡單。啊喲,只怕秦陵中的寶藏,早給這妖婦私吞殆盡啦!”

天下貪財好利之人,大有人在,此言一出,當場絕大部分人心裡都覺著這話說得八九不離十,誰都想在如塵身上分一杯羹。再則學武之人,視兵刃如性命,當場又有人將俠影劍如何如何鋒利,擁有它之後,如何殺人於無形,說得娓娓動聽,跟真事兒一般。不少人聞聽之下,直如螞蟻見蜜糖,心嚮往之,寧叫性命不要,也要將之奪得。

蕭影擋在師父和眾師妹前面,聽著眾人嘴裡既說些不乾不淨的話,又將俠影劍描繪得神乎其幻,無所不能,心想如此下來,必定對師父愈加不利。

李宛兒也是氣得花顏失色,憋紅著一張俏臉道:“我道今日在此集會的都是江湖上有頭有臉的名宿大派,想不到都是些禽獸不如的蛇鼠之輩!”

如塵勉力提一口真氣道:“我等孤兒寡母,自創立花間派以來,從不與武林中人爭長論短。不想你們自命英雄不凡,蠻不講理,硬逼良善。今日我就是死了,也不遂你等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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