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駟馬難追!”。

公孫央和敖凡對視一眼互相雙道,敖凡雖然不知安陽公為何突然要他發誓,但他一來感謝護國公指點之情,再來他想保護一個小女孩,本就是大丈夫應做的事,也就沒有多猶豫。

“老夫謝過敖侍衛了,敖侍衛也去休息吧,明日,辛苦了!”公孫央隨後說道。

敖凡也不再多停留,作了一揖,隨後也就離開了,公孫央看著轉身走開的敖凡背影,呢喃道:“天道好輪迴啊!”。

這個佈滿桃花香的夜晚,就在沉靜,寒風,落雪中難眠地度過了。

當第二天辰時,石門開啟的一瞬間,列陣而出的玄甲軍就看到了早早嚴陣以待的持弩侍衛們,還有後面地敖凡,王石虎等人,護衛著中間的公孫央和公孫止。

“呵呵,公孫先生,你們還真是起早啊”再次從石門後傳來一陣陰冷的笑聲。

“既然都來了,那也就別磨蹭了,誰先來呢”鬼刀老人慢慢走上前,拿出一瓶被叫做“無言酒”的毒藥道。

“老匹夫,休得無禮!”公孫止聽不下去喝道。

“哈哈,那好,就公子先吧”鬼刀老人一聽大笑一聲,輕輕一揮開啟瓶子,取出一滴酒飄在指尖上。

“老前輩,你這般出爾反爾,當真不怕傳出去被人恥笑嗎”玄靈也喊道。

“呵呵,女娃娃,昨天放了你們,老朽已經是夠有信用的了,再說了,老朽被說成是大惡人,也不怕這多一點說詞了”鬼刀老子乾笑道。

“哦,對了,忘了提醒你們,這酒可金貴,反正對你也沒用,也就國公大人一家能喝,你們其他人啊,老朽也就只能動動手,殺了了當了”鬼刀老人突然悠悠然道。

“哼,老賊,休得猖狂”公孫止說著,大手一揮。

一陣整齊的上膛聲傳來,數百名弩機紛紛對準了對面,不同於上次,弩機倆倆相連,疊加在了一起。

“又來,你們怎麼就不乖乖聽話,非要吃苦呢~”鬼刀老人看著對面,搖了搖頭道。

只見他吹了一聲口哨,那血紅色的匕首從腰間出鞘,飛了出來,如同嗜血的毒蛇吐著蛇信。

“放箭!”公孫止一聲令下,鐵箭應聲射出,直衝對面而去!

不過這一次,箭雨並沒有射向面前的鬼刀老人,而是直衝他身後的一眾玄甲軍而去。

鐵箭如狼入羊群一般,瞬間貫穿玄甲士兵得身體,把原本鐵桶一般的玄甲軍射殺的潰不成軍!

鬼刀老人回頭瞥了一眼身後的一滴地屍體,陰冷地笑了出來。

鬼刀老人緩緩抬起頭來,本來駝背的身體彷彿強硬地支撐起來一般,只聽他說道:“老朽早就說不需要這些孬種,還非得跟過來,這礙手礙腳的,全死在這裡了,讓老朽可難辦嘍”

“你說你們,給老朽這般找麻煩,哎,真是氣人啊,氣人啊,氣人……”。鬼刀老人看著對面不住說著。

這時的弩機也再次裝好,蓄勢待發,就在新一輪箭雨來臨之前,突然只聽鬼刀老人一聲暴喝:“氣人啊!”。

瞬間一股氣流從那個矮小的身軀中流出,肆恣地朝國公府方向而來!

瞬間,所有侍衛都頭痛欲裂,紛紛倒在了地上,弩機也散了一地。

一陣磅礴的壓力氣勢洶洶地壓在國公府這邊,鬼刀老人瞪大了雙眼看著對面,一股股氣流朝敖凡等人而來。

敖凡和王石虎迅速放出護體法相罩在公孫父子二人和玄靈之上,徐清水也扎著馬步嚴陣以待。

氣流衝來的一瞬間,敖凡等人只感覺有千斤壓了過來,七竅都感覺鮮血洶湧,要不是敖凡等人都至少是武師級別的高手,只怕也是跟那些護衛一樣暈倒了。

“天將神威!”玄靈強忍著難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