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滿口胡言,難不成你還想說拓跋弘燁也死在你們手裡了嗎”曹子芳對於奎木狼所說不屑一顧。

奎木狼看著臺下的議論紛紛,突然抬高嗓音道:“諸位若不信,大可想一想那點滄十三劍上一次出現是什麼時候的事了,各位可還有見過他們的”。

“上一次聽聞點滄十三劍應該是三年前了,當時十三劍一路行俠仗義曾路過赤練堂,當時有幸見過一面,後來聽他們說要去禹州剷除作惡多端的五毒教,只是後來似乎就沒了聲音”尹紅梅想了想開口道。

“但事實上五毒教不但沒有被剷除,而且如今還是我血盟禹州分舵所在,你們說那點滄十三劍會是怎樣下場”奎木狼繼續說道,言語中充滿了譏諷。

眾人循聲看去站在奎木狼一側那個身影,雖然裹在黑袍裡看不清臉,但那隻趴在一旁吐著猩紅舌頭的巨蜥彰顯著他的身份,這下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那點滄派若真的被血盟剷除,那自己這些小門小派又當如何?

一時間眾多的目光都交匯在了天刀門和崑崙劍宗的身上。

“不過剛剛少莊主倒也說得不錯,崑崙劍宗白石老劍仙,三朝國師誰人不知誰人不曉,自然也是有資格做武林盟主的;韓門主霸刀之名威名赫赫,天刀門如今也是門徒眾多,僅此於崑崙劍宗了,韓門主的資格也毋庸置疑,至於玉清子嘛,呵呵,想來是不會來的,所以這盟主之位就是三選一了”奎木狼說的玉清子時特意冷哼了一聲,血盟和上清的大戰被上清可以隱瞞了起來,本想趁機會一雪前恥的沒想到上清直接無視了這次大會,不由讓奎木狼有些惱怒。

“哼,盟主?這種過家家小孩的把戲你也說得出口,我韓不空還真沒這個興趣,自古正邪有別,你們的惡行我也早有耳聞,今日韓某人給足你血盟面子來這,沒想到不過是一群故弄玄虛之輩而已,天刀門可就不陪你們玩了,但下了山再碰到你們血盟,就休怪我天刀門也替天行道了”韓不空站起身冷冷地說著就要轉身離去,身後一眾弟子也作勢就要離開。

“那也好,既然韓門主沒有興趣,那這以後國教之位就在我血盟和崑崙劍宗二者之中了”!

韓不空聞言瞳孔猛然放大,瞬間轉身死死盯著臺上的奎木狼,一身霸道的氣息不加掩飾的釋放了出來,奎木狼不敢直視漸漸往後退去。

不止韓不空震驚,所有人都如晴天霹靂一般,比起什麼三年入金剛,點蒼山易主都比不上這句話令人意外。

國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背後蘊含著無窮的魅力,如今淵朝崇尚武學,任何一個門派都以這兩個字作為最高追求,而成為國教的背後,不僅僅象徵著一份榮譽,還有趨之若鶩的門徒以及皇家特許的無數賞賜,還有最讓江湖中人眼熱的那個特權白日影流城!

集天下工匠於一城,壟斷了天下最堅固的崑崙玄鐵,乃至少之又少的天外隕鐵都可以在白日影流城找到,城中打造的武器幾乎都是數一數二的利器,甚至還有萬中無一的靈器存在,對於江湖中人來說擁有一件白日影流城鍛造的武器無疑是極大的誘惑。

而這座名滿天下的工匠之都除了服務於朝廷外,就只有國教才有資格隨意進入。

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已經將目光集中在了崑崙劍宗三人的身上,要知道百年來國教二字,就是崑崙劍宗獨一無二的代名詞。

“妖言惑眾,找死”!

顧無雙人稱絕情劍,鐵面絕情和性格火爆一向是她的標籤,向來嫉惡如仇的她原本就對這個血盟深惡痛絕,這時就再也無法忍耐,手中那柄紫色劍鞘中的長劍瞬間就劃出一道長虹,直取奎木狼的面門。

奎木狼一驚,沒有想到顧無雙會直接出手不免有些驚慌失措,顧無雙的崑崙劍訣早已經越過劍道煌煌直逼人劍合一的境界,多年前就躋身天將境界的顧無雙一直是江湖女兒中最耀眼的存在之一。

奎木狼不敢大意,顧無雙的劍氣來的飛快,他沒有自大到再去硬抗顧無雙的這一劍,猛地往後一退躲過凌厲的劍氣,同時連忙運氣在面前升起一道黑氣的屏障擋在接踵而至的劍氣面前。

一聲巨響過後,山頂捲起一陣狂風,劍氣與黑氣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奎木狼在地上踩出一道深坑,但還是將顧無雙的劍氣擋了下來,這讓顧無雙大為吃驚,自己剛剛的仙人指路並沒有絲毫留手,不由在憤怒之餘重新對奎木狼的實力有了新的考量。

“好一個絕情劍,這偷襲人的本事果然一絕啊”奎木狼冷笑一聲道。

“你!...”顧無雙頓時氣氛,眼看就要上去和奎木狼拼命突然一雙手輕輕將她舉起的長劍壓了下去。

顧無雙皺了皺眉看著那個緩緩起身的白髮老者,老人長長的鬍鬚隨風飄揚著,臉上看不出任何波瀾如平靜的湖水一樣。

“三百多年前,我派祖師姜尚於崑崙劍宗創立崑崙劍宗,旨在以劍證道,匡扶天下,並且立下‘劍出崑崙,正氣長存’開山之詞,後人稱姜太公,自那以後百年崑崙劍宗便遵循太公所訓修習劍法,為國為民;百年後妖魔橫行,我崑崙弟子義不容辭下山除妖,平定禍亂;五十年後五胡亂我中原,太祖皇帝從崑崙學成下山,揭竿而起,崑崙弟子傾其全力驅逐韃虜”白石老人聲音悠揚洪亮,淡然地繼續說道:“我白石被諸位稱為劍仙,但我從來不敢如此自稱,比起太公,太祖以及我崑崙劍宗諸多先烈,我不值一提,我派先祖用無數鮮血換來了如今的成就,我白石不能讓崑崙再進一步乃我無能,但若有人因此要奪取我先祖遺願,只怕是...痴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