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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州城外五里,飲馬坡下,侯正南手中的柳葉刀如落葉般飄飄而落,不甘的倒了下去。

如同他一般的,宋家三子還有韓嘯天等人都紛紛倒在了地上,身上或多或少佈滿傷痕,還有那些倒在血泊裡的西山寨眾人。

“這幾個先留著,那些人帶回去做洗禮吧”那名神秘的老者開口說著。

此時若敖凡等人在場定然會駭然,因為老者的身形,口音以及那再熟悉不過的面具都屬於一個人。

那個差點毀了三清山的血盟盟主!

身後一人背起那個依舊跪著的肖雲龍跟隨老者往城裡走去,而此時的刺史府內,還有面面相覷的四人在客房內。

“梁王殿下,別來無恙”肖雲飛打破了這僵局,他面前有三個被綁在一起的身影,正是宇文朔,王石虎和洛天依。

宇文朔冷哼一聲,原本眼看就要大功告成的時候,不知從哪裡來的那個黑衣人,幾乎一個照面就解決了他們,最終是功歸一簣了。

“肖將軍,當初隨本王一同北上抗敵時還未發現,原來將軍也是如此的可憐”。

“可憐?殿下如今都是階下囚了,咱們到底誰可憐”?

“我就算死了也是為國盡忠,可我記得將軍說過想要名垂青史的,只怕今生今世也無望了”宇文朔的話再一次刺痛了肖雲飛,後者忍不住咳嗽起來,捂著陣痛的胸口陰沉地看著宇文朔。

“成王敗寇,你又怎麼知道我的理想,殿下還是在黃泉路上想想怎麼同你們宇文家先祖解釋吧”。

肖雲飛說著看向了洛天依,他知道肖雲龍好色,加上夫人去世的早,所以刺史府有青樓女子出沒並不讓他奇怪,可沒想到這女子如此的絕美動人,怪不得連老練的大哥也差點栽在她手上。

“二爺,二爺,客卿回來了”管家老王急促的聲音打斷了肖雲飛的思緒,反應過來的他連忙起身便離去,門口的管家老王如他的聲音一般臉色慌張,即時肖雲飛沒有在府中常住,但他知道這些下人對那個神秘的客卿多少有些恐懼,但老王臉上除了恐懼還有驚慌。

“大哥是不是出事了”。

肖雲飛看到管家點頭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他心中除了擔憂肖雲龍外還有一絲憂愁,事到如今肖家不能沒有刺史這個位子,任何差錯都不允許出現了。

刺史府倒是不大,這與肖雲龍平日裡的惡名不太相稱,似乎除了好色之外沒人知道他的錢財都用到了哪裡。

肖雲飛沒多久就走到了那間書房,推門而入的一瞬間那股熟悉的陰森氣息就撲面而來,又是這個神秘的客卿,這個他永遠看不透的人。

“盟主大人,我大哥沒事吧”。

黑衣人轉過身,那副可怕的面具肖雲飛不論看幾次都覺得滲人,滄桑沙啞的聲音再次從面具下傳了出來。

“刺史大人無礙,將軍可以安心,只是受了驚嚇緩一緩就好了,這次你們西山一戰失利確實是我們輕敵了,不過好在手下人傳來訊息快,事情還沒有洩露”。

肖雲飛心中一驚,西山一事自己都還沒讓大哥知道此人就已經知曉,想來是那個跟自己一塊逃跑的“怪人”告訴的。

“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那西山上還有個龍膽槍聖很難對付,如果不出我預料他一定會來解救梁王的”。

“將軍別慌,一個老頭子罷了,我會留下我兩位舵主助將軍一臂之力,還有一萬滄州守軍將軍還怕幾個土匪不成”?

肖雲飛臉色一囧道:“也罷,到了滄州也可以心安了,畢竟還有盟主在”。

肖雲飛心中雖然對這個血盟盟主心懷芥蒂,但他深深知道他的實力,自己那隱秘的血煞之法也是他偶爾教給自己來提升實力的,有他在倒也不怕那趙信了,不過血盟盟主顯然沒有領情。

“我還有要事在身,得先行離去了,不過那個梁王我得帶走了,其他人將軍自行處置吧”。

“什麼?盟主你不留下嗎,為何還要帶走梁王...事關重大,還是等大哥醒了請示上面再說吧”肖雲飛有些意外,雖然他知道捉拿梁王就是背後那人的意思,但是並沒聽說要把梁王交給這個神秘的血盟盟主。

血盟盟主沉默了下來,看著拒絕了自己的肖雲飛突然笑起來道:“將軍的血煞練得可好”?

肖雲飛皺了皺眉,心生不悅道:“多謝盟主昔日賜教,不過肖某還是多練練劍吧”。

“俗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你們怎麼老是不懂呢”?

肖雲飛一怔,看著血盟盟主不知為何生出一絲恐懼。

“你什麼意思”?

“收了我血煞的恩惠,你便要聽我的話,你的上面就是我,明白了嗎”?

肖雲飛突然渾身一顫,只覺得一陣頭疼,那道黑氣再次席捲而出,眨眼之後,只見肖雲飛如傀儡般地對血盟盟主低下頭,沒有一絲抗拒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