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卻見趙信猛地停下腳步,木棍倒轉,整個人隨著木棍倒轉甩出,木棍上的氣勢陡然變得柔和,但卻更加精準地打在了其中一顆樹上,出乎敖凡意料的是,那看似毫無氣勢的一擊竟然瞬間將兩人粗細的樹轟得渣都不剩了。

“這...這是什麼槍法前輩”敖凡震驚地問道。

“槍法嘛,其實就是很簡單的回馬槍,但重點是收的那一下,我不在是氣勢洶洶要毀了所有的樹,而是專門對那一棵,這就是我說的松”。

敖凡閉上眼睛反覆回想著剛剛的那一幕,想起當時自己無法控制的那一劍,似乎瞬間茅塞頓開卻又還未完全透徹。

看著敖凡眉頭緊鎖,趙信沒有多說而是起身就要離去,敖凡見狀連忙問出心中所想:“老將軍為何教我這些,難道不疑惑我怎麼會崑崙劍決嗎,這都是為了什麼”?

“為了它”趙信轉過身,用手指了指敖凡脖子上的玉佩說道。

“將軍認識這玉佩,那您可是認識我父母”?

“認識”趙信毫不猶豫說道:“但我不能告訴你”。

“這是為何,將軍你知道為何不說呢”敖凡雙眼通話抓住趙信的胳膊吼道。

“因為沒到時候,但你父母對我有恩,這一招算是我報恩了”。

敖凡瞬間無力往後退去,只覺得瞬間耳邊如驚雷炸開。

“師傅說沒到時候,護國公說沒到時候,將軍你也說沒到時候,我要怎麼才能到時候呢”敖凡無力地呢喃。

“當你有足夠的本事站在這片江山最頂端,保護你要保護的人的時候你自然就知道了”。

敖凡抬起頭看著跟宇文邕說法一模一樣的趙信,不由攥緊了拳頭,突然頭也不回提起劍往前走去,二話不說開始悶頭練劍。

既然要足夠強才可以知道真相,那我就變強,一日不行那就一月,一月不夠那便一年,一年不行就兩年...總有一天我會站在這神州江山之巔,弄清楚這一切的由來!

趙信看了看獨自練劍的敖凡,笑著搖了搖頭往回走去。

“這股子倔脾氣,還真是你的種”。

這一天,趙子良起床的時候發現床頭扔著一本破舊的槍譜,槍譜旁留了一行字。

“後半篇給你臭小子,練不好,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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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西山之上漸漸平靜,遠隔數百里外的滄州城同樣寧靜,一日不捉到“鬼”,刺史肖雲龍一日無法安睡,但至少今晚,他心甘情願徹夜難念。

他交給龔浩的三日之期眼看就要到了,沒想到龔浩不僅兩手空空還敢自己找上門來說要給自己送一份大禮。

說實話,肖雲龍那一刻想過要把龔浩掃地出門,但很快他感嘆幸好自己沉住了氣,因為這份禮,讓肖雲龍一掃連日的陰霾,久違地興奮了起來。

這份大禮是一個叫做雪兒的如夢樓的姑娘。

他肖雲龍好色世人皆知,但是他眼光之高同樣世人皆知,尋常胭脂俗粉根本入不得眼,這也是這些年他對如夢樓如此厚愛的原因。

這個看起來普通的青樓總能帶給自己驚喜,一如那個看起來嫵媚但是卻知書達理琴棋書畫樣樣精通的婉竹,他也派人查過如夢樓底細但是最終卻發現真的就是個普通青樓。

不論如何,機警的本性讓肖雲龍雖然沉迷於如夢樓的姑娘但始終留了心眼。

可是這個雪兒,卻讓肖雲龍完全不發自拔,只覺得自己曾經以為看遍了人間佳麗無數,其實只是井底之蛙罷了。

尤其是那個雪兒那股冰清玉潔高高在上的感覺,從來沒有一個女人踏進這刺史府還能對自己表現的無動於衷的。

這無疑勾起了肖雲龍的征服欲,此刻站在那間刻意安排的客房外,肖雲龍竟然感覺心跳在加快。

連自己都覺得好笑,自己竟然還能有這種感覺,這樣的奇女子試問誰不想征服?

這涼州,就沒有我肖雲龍得不到的女人,你再高傲一會吧,有你臣服的時候哈哈

肖雲龍心中邪惡地想著,表面上卻一副正人君子一般拂袖緩緩推開門,走了進去。

窗戶邊,站著那個絕美無暇的倩影,聽到開門聲,回眸一眼,一個簡單地欠身雖波瀾不驚,但足以讓肖雲龍魂牽夢繞。